却听见苏清霜又闭上眼：“明天走，能跟就跟。”
柳轻轻猛地抬头，眼里有了光：“能！一定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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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刚亮，苏青打着哈欠醒来，看见柳轻轻已经熄了火，收拾好干粮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在家习惯了。”她递过水袋，笑得很软。
苏青挠头，悄声问：“堂姐答应你跟着了？”
柳轻轻用力点头，藏不住笑。
苏青也笑：“太好了！以后有人陪我说话了。”
两人正小声说话，苏清霜已经站起来：“走了。”
两人赶紧收拾，快步跟上。
太阳升高，三人走在土路上。苏青和柳轻轻跟在后面，悄悄说话。
“你表姑在青叶城做什么？”
“好久没联系了，不知道……”声音低了，“只希望能找到。”
“要是找不到怎么办？”
柳轻轻抿嘴，没回答。
苏清霜在前面走着，没出声，脚步却慢了一点。
柳轻轻忽然问：“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苏清霜不答。
苏青忙小声说：“我堂姐叫苏清霜，别惹她生气。”
柳轻轻默默念“苏清霜”三个字，记在心里。
苏清霜背影笔直，她却觉得去青叶城的路，好像没那么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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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歇脚，柳轻轻分干粮。她把饼递给苏清霜，手指有点抖：“还……合口吗？”
苏清霜咬了一口，点了点头。
柳轻轻脸上绽开笑，像春天化开的水。
苏青嚼着饼咕哝：“堂姐夸人啦！稀罕稀罕！”
苏清霜瞥他一眼，他赶紧埋头啃饼。柳轻轻终于憋不住，笑出声。
风吹过，带着草香。
苏清霜抬头，望向北边。
青叶城的轮廓，该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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