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辰时。青云集中心的高台前人挤人。昨天通过的二十几个人已经排好队，有的搓手，有的脸发红。看热闹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苏清霜带着苏青和柳轻轻站在外面。苏青背着两个包袱，东看西看：“堂姐，宗门会不会分房子？管不管饭？会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苏青不敢说了。柳轻轻抿嘴笑，偷偷看苏家那边——苏宏站在前面，身后围着四个小辈。那个淬体八层的苏烈，目光在苏清霜身上绕。
苏清霜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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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正，人群分开。昨天那三个人来了：周长老、刘执事、冷脸女弟子。周长老扫了队伍一眼：“都齐了？走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刘执事跟着，女弟子走在最后。新弟子们赶紧跟上。苏青和柳轻轻也要跟，却被那女弟子伸手拦住。她目光像尺子量了量两人：“宗门不收仆人。”
苏青急了：“我不是仆人！我是她堂弟！”
柳轻轻声音发抖：“我是跟着清霜姐来的……”
女弟子脸冷得像铁：“宗门规矩，进门只许本人。”
苏青脸白了，看向苏清霜。
苏清霜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眼神淡得像水。女弟子愣了一下，但没退。
苏清霜收回目光，声音淡得没有起伏：“等着。”
说完转身跟上队伍走了。苏青和柳轻轻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柳轻轻攥着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清霜姐会回来的。”苏青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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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往北走，辰时过完到了山脚下。青山笼着云雾，山脚石碑上刻着“青云宗”三个字。周长老带他们上山，小路弯弯曲曲，树林深得像墨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眼前忽然开阔——青瓦白墙高低错落，中间的大殿高得像插进云里。广场上已经站了好多弟子，穿的都是青衣。长老们严肃地站着。
周长老停下脚步，转身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外门有规矩——勤奋修炼、禁止私斗、按时上课。犯了规矩的，赶出去！”
所有人心里一凛，点头。
周长老指了指刘执事：“这是刘执事，管外门所有事情。他会带你们去住的地方。”说完，和那女弟子走了。
苏清霜站在队伍最后。那女弟子从她身边经过时，脚步微微一顿，瞥了她一眼。
苏清霜静静站着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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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执事带他们领衣服、分房间。外门弟子住两人一间，屋子简单但干净。苏清霜和一个圆脸少女住一起。少女笑着打招呼：“我是青山镇的林小花，淬体三层，差点没过。你呢？”
苏清霜把包袱放在床上：“苏清霜。”
林小花絮絮叨叨：“刘执事人挺好的，周长老可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