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。
他脸上没表情：
“昨晚那五个人，是苏云找的。”
苏清霜继续吃饭。
周若等一会儿，见她不说话，自顾自道：
“苏云在外门混了几年，认识不少人。这次失手，他不会算了。你最好小心。”
苏清霜咽下饭，抬眼看他：
“说完了？”
周若愣了愣，起身，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头也不回：
“我能提醒你一次，没下次。”
苏清霜低下头，继续吃饭。
——
下午自由时间。
苏清霜照旧往杂役院走。
走到半路，被人拦了。
苏云。
他一个人站在路中间，脸上带着笑，那笑容冷得像冰。
“苏清霜，聊聊？”
苏清霜停下脚步。
苏云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
“昨晚那五个人，是我找的。可惜，没成。”
苏清霜看着他。
苏云继续道：
“知道苏家为什么一定要抓你回去吗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苏云笑了笑：
“因为你身上有苏家想要的东西。”
他盯着苏清霜的眼睛：
“老祖说，你身上有秘密。”
苏清霜眼底的光暗了。
苏云往后退一步：
“这次是我大意了。下次，不会了。”
他转身，走了。
苏清霜站在原地，看他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——
杂役院里，柳轻轻在扫地，看见苏清霜进来，眼睛一亮：
“清霜姐！”
苏青从屋里跑出来：
“堂姐！”
苏清霜点头，在院里石凳上坐下。
柳轻轻看她脸色，小声问：
“清霜姐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苏清霜摇头。
苏青在旁边插嘴：
“堂姐能有事？有事的是那些不长眼的！”
柳轻轻瞪他，他赶紧闭嘴。
苏清霜看两人，沉默一会儿：
“最近有人找你们麻烦吗？”
柳轻轻摇头：
“没有，都挺好……”
苏青也摇头：
“没有没有！”
苏清霜点头，起身，走了。
走到门口，脚步顿了顿，头也不回：
“有事就找我。”
柳轻轻眼眶一红，用力点头。
——
夜深了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
林小花睡了，鼾声很轻。
窗外月光透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
苏清霜睁开眼，从怀里摸出那块腰牌。
苏。
她看着那个字，眼底的光冷得像冰。
苏云说，她身上有苏家想要的东西。
秘密？
她嘴角扯了扯。
她身上最大的秘密，就是这双巴掌。
她握紧腰牌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来。
快了。
她重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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