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眼之后，清净了两天。
苏清霜照常修炼，扎马步、练拳、去杂役院、回屋睡觉。林小花说她日子过得像流水线，不带喘气的。
苏清霜没理。
——
第三天傍晚。
苏清霜从杂役院回来，天黑了。她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这条路走了几十遍，闭眼都能回。
但今晚不一样。
太静了。
往常这时候还有弟子走动，今天一个人影没有。
苏清霜放慢脚步，手按在怀里——遁走符还在，只剩最后一次。
前面拐角，突然闪出几道人影。
五个，黑衣蒙面，看不清脸。修为不低——一个淬体七层，两个淬体六层，两个淬体五层。
为首那个盯着她，声音压着：
“苏清霜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那人往前一步：“有人花钱买你一条腿。识相点，别反抗，只废腿，不取命。”
苏清霜看着他，像看块石头。
那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恼了：
“上！”
五人一拥而上。
苏清霜不退反进。
啪！啪！
两巴掌，两个淬体五层的直接倒地。
【气运+1】【气运+1】
剩下三个愣了愣，攻得更猛。
苏清霜侧身躲过一拳，反手一巴掌扇在右边淬体六层脸上——
啪！
【气运+1】
那人原地转一圈，栽倒。
还剩两个——淬体七层和淬体六层。
淬体六层的有些慌。淬体七层那人咬着牙，一拳砸向苏清霜面门。
苏清霜不闪不避，腰腹发力，右臂抡圆——
啪！！！
两股力量撞一块，巴掌后发先至，狠狠扇在那人脸上。
【气运+5】
【境界突破：淬体七层】
那人横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滑下来时嘴里血沫直冒，牙至少掉了三颗。
最后那个淬体六层的彻底吓破胆，转身就跑。
苏清霜没追。
她站在原地，低头看地上躺的四个，又看自己右手。
面板浮现：
【境界：淬体七层（1/10）】
【银两：25两】
【机缘点：0】
她收回目光，走到那个淬体七层的面前，蹲下，扯开面巾。
一张陌生的脸，嘴角带血，半边脸肿得老高。
她翻他身上，摸出一块腰牌——上面刻着一个字：苏。
苏清霜眼底的光暗了。
她把腰牌揣进怀里，起身，走了。
——
第二天演武场。
苏清霜来时，众人目光又变了。
昨晚的事传开了——五个老弟子半夜偷袭，被她一个人全放倒，领头的那个还躺在床上起不来。
林小花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
“清霜，你真一个打五个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，扎下马步。
林小花自顾自惊叹：“你太猛了……现在外门都在传，说你比周远还狠……”
不远处，苏云站在老弟子那边，正跟几个人说话。见苏清霜看过来，他笑了笑，那笑容跟往常一样，但眼底多了点什么。
苏清霜收回目光。
——
辰时早课，张讲师来了。
他照例在众人面前走一圈，最后停在苏清霜面前。
“听说你昨晚一个打了五个？”
苏清霜没说话。
张讲师看了她一会儿，点头：
“不错。”
他走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——张讲师平时话不多，更别说夸人。今天居然夸了苏清霜？
林小花在旁边激动得脸红了。
——
午时饭堂。
苏清霜打了饭，刚坐下，对面又坐下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