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从墙头探出脑袋，嘴里的包子掉了：你、你突破了？
苏清霜收回手，拍掉袖子上的灰：嗯。
你来内门才几天？从练气二层直接蹦到四层？
苏清霜没理她，低头看着右手。掌心光滑，连红印都没有。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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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，饭堂。
苏清霜打了饭，坐在角落。刚吃一口，对面坐下一个人——沈青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：你进过禁地了？
苏清霜没说话。
沈青沉默了一会儿：我哥的地图，有用吗？
有用。她咽下嘴里的饭，你哥叫什么？
沈岩。
苏清霜从怀里掏出那张旧地图，推过去：还你。
沈青接过地图，手指在边缘摩挲了一下。那上面还有他哥的血迹，暗褐色的，像朵开败的花。
我哥当年也拿到了灵芝。他说，但他的肉身强度不够，用了之后反而伤了根基。
他看着苏清霜完好无损的手，沉默了很久，突然笑了：那就好。那就好。
他站起身，走了。走出几步，回头：擂台赛，小心苏林。他不只是练气四层。
苏清霜筷子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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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自由修炼时间。
苏清霜没去练掌，坐在院子里翻《灵气导引术》。沈岩的批注她看了好几遍，每次都有新收获。
灵气运行到掌心时，不要急着爆发，要让它在经脉里转三圈——
她合上书。现在肉身强度够了，可以转五圈。
灵气从丹田涌出，顺经脉流到掌心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，四圈，五圈。掌心滚烫，像攥着一颗小太阳。
她没有拍出去，慢慢收了回来。
急什么。擂台赛还有半个月。
白灵从墙头探出脑袋：你不练了？
练够了。
你还有练够的时候？
苏清霜没理她，起身往杂役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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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杂役院。
柳轻轻正在扫地，看见苏清霜进来，眼睛一亮：清霜姐！
她跑过来，突然愣住：清霜姐，你好像又不一样了？
哪儿不一样？
柳轻轻歪着头打量她：说不上来，就是……气场更强了。
苏清霜没说话，在院子里坐下。柳轻轻在她旁边蹲下，小心地拉起她的手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伤全好了……她小声说，眼眶有点红，太好了。
苏青从屋里冲出来：堂姐！听说你突破练气四层了？
苏清霜看他一眼：你消息倒灵通。
苏青挠挠头，嘿嘿笑了：外门都传遍了！说你是内门有史以来突破最快的新人！
柳轻轻在旁边抿嘴笑。
苏清霜看着两人，沉默了一会儿：擂台赛打完，就消停了。
柳轻轻用力点头：嗯！我们等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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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闭着眼。白灵已经睡了，隔壁传来轻微的鼾声。
她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苏林。练气四层。不，沈青说他不只是练气四层。
那是什么？练气五层？六层？
她嘴角扯了扯。不管几层，来一个扇一个。
调出面板：
【境界：练气四层（1/10）】
【银两：25文】
还差九巴掌。
她重新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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