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霜躺在床上，手里攥着那块玉牌。月光从窗外透进来，照在玉牌上，上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，缓缓流动。
她闭上眼，试着把灵气输进去。灵气刚碰到玉牌，一股吸力传来，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进去。她没收手，让它吸。
吸了不知多久，玉牌突然烫了一下。
面板弹出提示：【玉牌共鸣，修为+1】【当前境界：练气五层（6/10）】
她睁开眼，看着手里的玉牌。还差四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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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，苏清霜在院子里练掌。
碎空掌第四式已经大成，一掌下去，空气炸开一道波纹，面前的青石板化成粉末。她收了掌，调出面板看了一眼：【练气五层（6/10）】。
还差四巴掌。
她正琢磨着去哪儿找这一巴掌，白灵从墙头探出脑袋：别练了，有人找你。
谁？
白灵脸色有点奇怪：山下的人。说是你的旧相识。
苏清霜皱了皱眉，往院子门口走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，二十来岁，穿着粗布衣裳，面色黝黑，像个庄稼汉。看见苏清霜，咧嘴笑了：苏姑娘，你不认识我了？
苏清霜看着他，想起来了——苏烈。那个在青叶城给她通风报信的堂兄。
你怎么来了？
苏烈挠挠头，嘿嘿笑了：苏家待不下去了。老祖放你走，大长老不服，在族里闹。我站错了队，被赶出来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没地方去，想来投奔你。
你淬体九层，来内门做什么？
苏烈笑了笑：扫地也行，挑水也行。只要有个地方待。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再说了，我知道苏家不少事。你以后要用得着。
苏清霜沉默了一会儿：去找刘执事，说是我让你来的。先在杂役院待着。
苏烈咧嘴笑了，转身就走。走了几步，回头看她一眼：谢了。
苏清霜没理他，回院子继续练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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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苏清霜去杂役院看柳轻轻。
走到门口，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是苏烈的声音：
……那会儿苏清霜才这么高，被苏曼儿堵在巷子里打。她一声不吭，咬着牙硬扛。后来苏曼儿打累了，走了，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拍土，该干嘛干嘛。我当时就想，这人将来肯定有出息。
柳轻轻的声音：后来呢？
苏烈笑了：后来？后来她把苏曼儿扇了，把二夫人扇了，把大长老扇了，把老祖也扇了。整个苏家被她扇了个遍。
柳轻轻也笑了，笑声像铃铛。
苏清霜站在门口，没进去，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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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深。
苏清霜躺在床上，手里攥着玉牌。面板上的数字还差四巴掌。她闭上眼，试着把灵气输进玉牌。灵气涌进去，玉牌发热，但没弹出提示。
还差一点。
她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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