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温和却强劲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
断裂的肋骨传来酥麻的愈合感,原本酸软无力的身体,渐渐有了力气,流失的气力顺着血管快速回流。
苏辰猛地发力推开秦吏,踉跄着站稳身形。
眼底的怯懦与绝望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自骨子里的韧劲。
那是他在现代实验室里反复试错、从不轻言放弃的韧性,也是他在这乱世之中,唯一能依靠的东西。
他不想死,更不想像蝼蚁一样死在这破草屋前,他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风光。
“税,我会交。”
他紧紧攥住腰间的策符,符上十七道纹路在袖中隐隐发烫,抬眼看向里正与秦吏,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。
“三日之内,我必定拿出足额的粮税。若是做不到,任凭你们拖去充役,绝无二话。”
秦吏与里正皆是一愣。
眼前这个向来缩在破草屋里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孤子,竟在一夜之间,有了这般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与不解。
“你敢耍花样?”
秦吏脸色一沉,拔出腰间短刀,冰冷的刀尖直接抵在了苏辰的咽喉之处。
刀锋的寒意贴着皮肤,让苏辰大脑更加清醒,没有丝毫畏惧。
他知道,此刻一旦露怯,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惨的下场。
苏辰面不改色,望着远处咸阳城模糊的轮廓。
冷雨打在脸颊之上,让他愈发清醒。
他很清楚,这是一场以性命为注的赌局。
赌系统赐予的高产粟种能在三日内破土发芽,赌他来自现代的农耕知识,能在这片大秦的土地上,踏出第一条生路。
只要熬过这三天,他就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罪臣孤子,就能在这乱世站稳脚跟。
若是失败,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苦役与死亡,再无翻身可能。
腰间的青铜策符持续发烫,十七道纹路在袖间隐隐发亮。
三日为期,一粒粟种换一条生路。
他不仅要交上税,更要在这大秦乱世,走出一条无人敢想的通天之路。
辅政定鼎,扭转乾坤,改写二世而亡的宿命,从这小小的城郊村落,正式开始。
他的霸业,从此刻,正式开始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