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瞬间，林晨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裴珠泫说，“你的声音很有特色，稍微训练一下会更好。加上专业声乐技巧，你的歌会更打动人。”
林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不管她有没有别的想法，这份真诚的帮助他收下了。
“那太好了。如果能得到Irene的指导，我一定努力。”
裴珠泫满意地点点头。
两人都笑了，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。
他们聊了很久。从音乐聊到创作，从创作聊到梦想。裴珠泫给他讲自己当练习生时的经历，讲RedVelvet的趣事。林晨认真听着，偶尔提问。
他发现裴珠泫并不像传闻中那样高冷。她只是慢热，和不熟悉的人保持距离。一旦熟悉起来，她很温柔，很真诚。
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裴珠泫看看时间，“晚上还有行程。”
林晨站起来，“谢谢你的咖啡，Irene。今天聊得很开心。”
裴珠泫也站起来，“林晨，不管你最后选择哪家公司，我都希望你能成功。你是真的有才华的人。”
林晨心里一暖，“谢谢你。”
两人走出咖啡厅，裴珠泫往电梯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。
“林晨。”
林晨回头。
裴珠泫犹豫了一下，“如果你来SM，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她说完转身快步走进电梯。
林晨看着电梯门关上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——
走出SM大楼，林晨的心情很好。他没想到裴珠泫会这么真诚地帮他，也没想到和她聊天会这么愉快。
但这份好心情，在接到Jennie电话的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林晨，你在哪里？”Jennie的声音有些急。
“我在SM公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虽然隔着电话，林晨也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。
“你去SM公司干什么？”Jennie的声音变了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Irene前辈请我喝咖啡。”
“Irene？SM的Irene？”
“是的。”
又是几秒沉默。
“林晨，你为什么要去见她？”Jenni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从没听过的情绪。像是生气，又像是委屈。
“她只是想和我聊聊，让我考虑加入SM而已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
Jennie沉默了几秒，“好吧。我告诉你，如果你加入SM的话，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林晨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好几秒，Jennie才开口，声音别扭得不行：
“因为...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加入YG。”
林晨听出来了，这理由太牵强。YG有什么好？她自己在YG，当然希望他过去。
但他没拆穿她。
“我知道了，Jennie。”他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晨说，“谢谢你关心我。”
“谁关心你了！”Jennie立刻反驳，“我只是作为前辈提醒你而已！”
“好，作为前辈。”林晨笑了。
Jennie被他笑得有些恼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硬邦邦地说：“反正你好好考虑，别被别人忽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晨站在SM门口，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Jennie那别扭的关心，裴珠泫真诚的邀请。两个顶级女爱豆，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向他释放着善意。
他想起网上那些粉丝的争论——Jennie和Irene谁更漂亮，谁更有魅力。现在他发现，这个问题根本没法回答。因为她们各有各的好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往地铁站走去。
他不知道这只是开始。裴珠泫和Jennie之间的竞争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——
回到宿舍，林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Jennie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：“如果你加入SM，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裴珠泫的话也在心里萦绕：“如果你来SM，我真的很高兴。”
两个女孩，两种态度，两份期待。
他该怎么做？
手机又响了。是Lisa发来的消息。
“林晨欧巴！！！听说你去见Irene前辈了？！！！”
林晨回复：“嗯，她请我喝咖啡。”
“哇！！！Irene前辈居然主动请你喝咖啡！！！”Lisa发了一连串惊讶的表情，“她可是出了名的高冷，很少主动约人的！”
林晨看着这条消息，突然有点明白了什么。
他回复道：“可能是因为想邀请我加入SM吧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Lisa发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，“不过林晨，你要小心哦。Irene前辈虽然人很好，但她可是很厉害的。”
“厉害什么？”
“抢人啊！”Lisa说，“她要是想把你抢到SM去，我们Jennie怎么办？”
林晨愣住了。
Lisa这是什么意思？
他想问清楚，但Lisa已经发了个“我睡了晚安”的表情，不再回复了。
林晨握着手机，看着天花板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Jennie，裴珠泫，Lisa...这些名字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。
他突然想起一句话——能力越大，麻烦也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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