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得走了，”Seulgi说，“晚上还有行程。”
Yeri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无奈地说：“那我也不去了吧，一个人吃饭没意思。”
转眼间，录音棚里只剩下林晨和裴珠泫。
裴珠泫看着他，“那...就我们两个？你还去吗？”
林晨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，“去吧。”
——
两人来到SM附近的一家餐厅。这是一家安静的日料店，有包间，适合聊天。裴珠泫点了几道菜，林晨要了杯水。
菜上来后，两人边吃边聊。
“林晨，你今天辛苦了。”裴珠泫给他夹了一片三文鱼，“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晨说，“其实不辛苦，和你们合作很开心。”
裴珠泫笑了，“那就好。对了，你觉得我们今天的进展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啊，”林晨说，“你们都很专业，想法也很好。这首歌一定会很棒的。”
“是因为你写得好。”裴珠泫看着他，“林晨，你真的很有才华。”
林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“Irene，你太夸我了。”
“不是夸，是实话。”裴珠泫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在SM这么多年，见过很多有才华的人。但像你这样的，真的很少见。不仅能写歌，能唱歌，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适合我们的歌。这不是一般的才华。”
林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裴珠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林晨，我知道你在考虑加入哪家公司。作为SM的成员，我当然希望你能来SM。这里有最好的资源，最好的平台，也有...”她顿了顿，“也有我。”
林晨愣住了。
“但我不会强迫你做选择。”裴珠泫继续说，“因为我知道，创作自由对你来说很重要。我理解你。”
林晨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裴珠泫的真诚和理解，让他感动。
“谢谢你，Irene。”他说。
裴珠泫摇摇头，“不客气。林晨，不管你最后选择哪家公司，我都希望你能成功。你是真的有才华的人。”
两人吃完饭，走出餐厅。夜色已深，街灯亮起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林晨，今天很开心。”裴珠泫说，“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的合作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林晨说。
裴珠泫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然后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林晨，我...我对你有些特别的感觉。”
林晨愣住了。
裴珠泫看着他愣住的样子，笑了，“你不用急着回答。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对你的感觉。”
“Irene...”林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没关系。”裴珠泫说，“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事情要考虑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有个人在等你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离开，脚步轻快，背影优雅。
林晨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久久没有动。
——
手机突然响了。是Jennie。
“林晨，你在哪里？”Jennie的语气有些急。
“我刚从SM出来。”林晨诚实地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去SM干什么？”Jennie的声音变了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Irene请我帮忙给RedVelvet写歌。”林晨说。
“什么？你帮RedVelvet写歌？”Jennie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“是的。”
“林晨，你...你为什么帮SM写歌？”Jennie质问道。
“因为Irene请我帮忙，我觉得这是一次很好的合作机会。”林晨解释道。
“那...你帮BLACKPINK写过歌吗？”Jennie问。
林晨愣住了。这个问题，他没法回答。
“还没有。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你就帮RedVelvet写歌？”Jennie的声音里带着委屈，“林晨，你...”
“对不起，Jennie。”林晨道歉。
“算了。”Jennie说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，“不过，你要记住，你欠BLACKPINK一首歌。”
林晨忍不住笑了，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
“笑什么笑！”Jennie恼羞成怒，“我说真的！你必须给我们写一首，而且要写得比给RedVelvet的还好！”
“好，一定。”林晨说。
挂了电话，林晨握着手机，站在夜色里，久久没有动。
Jennie的醋意，裴珠泫的表白，两个女孩，两种不同的方式，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地铁站走去。
他不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更大的风波，还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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