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晨xi，”徐章勋问，“你什么时候出道？”
“还在考虑。”
“考虑什么，赶紧出道吧！”李寿根说，“韩国娱乐圈需要你这样的音乐人！”
台下观众也跟着起哄，“出道！出道！出道！”
林晨笑着摆手，“谢谢大家，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——
录制结束后，林晨被固定成员们围着聊了好一会儿。金希澈非要加他联系方式，说以后有机会合作；姜镐童拍着他的肩膀说“小伙子有前途”；李寿根说“以后我主持的节目，你一定要来”。
林晨一一应下。
走出录影棚，朴PD追了上来。
“林晨xi！”他笑着说，“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！素材特别多，剪辑出来一定很好看！”
林晨鞠躬，“谢谢朴PDnim。”
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朴PD拍拍他，“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来！”
“一定。”
告别朴PD，林晨走出JTBC大楼。
天色已经暗了。门口的灯亮起，把台阶照得通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夜风灌进来，带着凉意。
正要往停车场走，余光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愣住了。
裴珠泫和Jennie站在不远处。一个穿白色连衣裙，一个穿黑色卫衣。
“林晨xi！”裴珠泫笑着走过来。
“Irene前辈？Jennie前辈？”林晨惊讶地问，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看你。”Jennie说，语气别扭，“听说你在综艺上唱歌了，想看看唱得怎么样。”
林晨笑了，“那怎么不进去？”
“不方便。”Jennie说，“被人认出来麻烦。”
林晨点点头。
“唱得怎么样？”他故意问。
Jennie看了他一眼，“还不错。”
“只是还不错？”
Jennie板着脸，“比我预期的要好。”
林晨做出受伤的表情。
Jennie终于绷不住，笑了，“好吧，很棒。”
裴珠泫看着两人的互动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林晨xi，一起吃晚饭？”她问。
林晨看了看两人，“好啊。”
——
三人来到弘大那家常去的烤肉店。老板给他们安排了安静的包间。
点好菜，包间里安静下来。炭火在烤盘下噼啪作响。
裴珠泫先开口：“林晨xi，今天在节目上唱的那首歌，能再唱一遍吗？我们在外面听得不太清楚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你们在外面也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Jennie点点头，“演播厅隔音不太好。”
林晨想了想，“那首歌叫《首尔的风》，临时写的，还不完整。”
“那也能唱吗？”裴珠泫期待地看着他。
林晨对上那双眼睛，不忍拒绝，“好吧，我试试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轻轻唱起来。
“首尔的风很轻，吹过你的笑容。陌生的城市里，我们相遇在梦中...”
包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。裴珠泫和Jennie认真听着，眼神越来越温柔。
唱完，林晨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还不太成熟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裴珠泫说，“林晨，你真的很有才华。”
“谢谢Irene。”
Jennie没说话，但看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烤肉端上来，香气弥漫。林晨夹了一片韩牛，包在生菜里一口咬下去。
“太好吃了！”他感叹。
“是吧。”Jennie笑了，“这家店的韩牛是首尔最正宗的。”
裴珠泫也夹了一片，优雅地吃完，然后问：“林晨xi，出道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考虑。”
“SM真的很希望你能加入。”裴珠泫说，“李秀满老师说了，条件可以谈，创作自由也可以谈。”
Jennie看了她一眼，“YG也是。梁社长说可以给你最宽松的合约。”
两个女孩对视一眼，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过。
林晨连忙打圆场，“两家都很好，但我还想再考虑一段时间。”
裴珠泫点点头，“没关系，我们等你。”
“对，不着急。”Jennie也说。
林晨默默吃肉，不敢多说。
——
吃完饭后，三人走出餐厅。夜色已深，弘大的街道依然热闹。
“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林晨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裴珠泫摇摇头，“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Jennie说。
三个人站在门口。
“林晨xi，”裴珠泫先开口，“今天很开心。希望以后还能多合作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林晨说。
裴珠泫看了Jennie一眼，对林晨微微一笑，转身离开。
Jennie站在原地，等裴珠泫走远了，才开口。
“林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...我很开心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虽然我不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林晨看着她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说。
Jennie笑了。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，然后转身跑开。
林晨愣在原地，摸着被亲过的脸颊，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。
良久，他才回过神来，往停车场走去。
——
回到宿舍，林晨躺在床上，给父母打了视频电话。
“爸，妈，我上综艺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林建国兴奋地问，“什么节目？”
“《认识的哥哥》。”
苏雨晴更兴奋了，“那个节目我知道！韩国超火的！儿子，你太厉害了！”
“录制的时候，前辈们都对我很好。”林晨说，“金希澈前辈还加了我联系方式。”
林建国语气里带着骄傲，“儿子，爸爸为你骄傲。”
“谢谢爸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晨躺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三个月。他来韩国才三个月。
从街头直播，到综艺录制；从默默无闻，到有人为他而来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影。他想起Jennie的那个吻，想起裴珠泫的眼神，想起舞台上的掌声和欢呼。
他闭上眼睛，嘴角浮起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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