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，林晨被闹钟叫醒的时候，窗外天还没亮。
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——早上六点。录制是下午两点，但他昨晚紧张得几乎没睡，干脆早点起来准备。
洗漱完，他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。白衬衫配黑裤，不夸张也不失礼。对着镜子检查三遍，确认没问题才出门。
刚坐进车里，手机就震了。李成俊发来消息：“林晨！！！今天加油！！！我在电视前给你应援！！！”
林晨笑了，回复：“谢了。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发动引擎，迈巴赫驶入清晨的首尔街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：你可以的。每天对着几十万人直播都不怕，还怕这个？
但心里那个声音说：直播是你掌控，综艺是别人掌控你。
他摇摇头，把那个声音压下去。
——
《认识的哥哥》录制现场在首尔麻浦区的JTBC大楼。林晨提前一小时到达，在前台登记后，被工作人员带到休息室。
墙上贴着各种艺人的签名和合影，茶几上摆着水果。他拿起手机，又看了一遍昨晚恶补的节目片段。七位固定成员的性格和定位他背得滚瓜烂熟，但纸上谈兵是一回事，真正面对是另一回事。
“林晨xi！”
门推开，戴着眼镜的朴PD走了进来。林晨连忙站起来，90度鞠躬。
“别紧张。”朴PD笑着拍拍他的肩，“走，带你去后台认识一下今天的固定成员。”
穿过长长的走廊，朴PD推开一扇门。里面闹哄哄的，七个人正坐在一起聊天。门推开的一瞬间，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各位，这是今天的特邀嘉宾，林晨xi。”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鞠躬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晨。请多多关照！”
“哇，本人比视频里还帅啊！”金希澈第一个开口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“林晨xi，听说是中国来的？”
“是的，希澈nim。”
“中文怎么样？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那你教我们几句中文吧。”金希澈兴奋地说，“比如‘你好’、‘谢谢’之类的。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笑了，“‘你好’就是——你好。”
几个人跟着学，发音千奇百怪，笑成一团。金希澈学得最认真，反复念了几遍，又问：“那‘你很帅’怎么说？”
“你很帅。”
金希澈立刻指着自己，得意洋洋：“听到了吗？林晨说我很帅！”
姜镐童一把推开他，“人家那是教你说话，不是夸你！”
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。林晨的紧张消减了不少。
——
半小时后，录制开始。
林晨站在后台，听着前面传来的声音。姜镐童的大嗓门，观众的笑声。他的掌心有点湿。
“林晨xi，该您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跟着工作人员走上舞台。
灯光打在身上的一瞬间，他有一秒的恍惚。台下几百名观众，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他走到舞台中央，对着镜头鞠躬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晨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和欢呼声。林晨直起身，看到固定成员们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笑着看他。
“林晨xi，这边坐。”姜镐童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林晨走过去坐下。金希澈立刻凑过来，“紧张吗？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别紧张，我们很友善的。”金希澈眨眨眼，“虽然有时候会开点玩笑。”
李寿根接话：“什么叫有时候？你天天都在开玩笑！”
几个人又笑成一团。
“林晨xi，”姜镐童开始提问，“听说你以前是主播？”
“是的，现在也还在直播。”
“主播和歌手有什么区别？”徐章勋问。
林晨想了想，“主播更注重互动，可以随时回应弹幕。歌手更注重通过音乐传达情感。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更偏向哪个？”金永哲问。
“我觉得两者可以结合。”林晨说，“直播的时候唱歌，唱歌的时候也能和粉丝互动。”
“说得好！”姜镐童带头鼓掌，“林晨xi，听说你会给女团写歌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都给哪些女团写过？”李陈镐问。
“RedVelvet的《Hope》，BLACKPINK的几首歌，还有自己的。”
“BLACKPINK？”闵庚勋眼睛一亮，“你跟她们关系很好吗？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算是朋友吧。”
“朋友？”金希澈抓住关键词，“什么程度的朋友？”
台下观众发出起哄声。林晨感觉脸颊有点热。
“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普通朋友？”金希澈笑了，“那为什么Jennie和Lisa都在社交媒体上帮你宣传？Irene前辈还亲自请你喝咖啡？”
起哄声更大了。
“她们人都很好。”
金希澈故意拖长声音，“林晨xi，这回答太官方了。如果让你选一个合作，你选谁？”
林晨愣住了。
几个固定成员都笑了，显然被这个问题逗乐了。
“我都想合作。”林晨说，“她们都很优秀。”
“太狡猾了！”金希澈说，“不行，必须选一个。”
林晨求救地看向姜镐童。姜镐童笑着摆手，“别看我，我也想知道。”
林晨深吸一口气，“我选观众。和谁合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作品能被大家喜欢。”
台下响起掌声。金希澈愣了一下，笑了，“行，这回答可以。”
姜镐童也笑着点头，“反应很快啊。”
林晨松了口气。
——
聊了二十多分钟，林晨渐渐放松下来。金希澈问他有没有怪癖，他说写歌必须喝冰美式。李寿根问他最怕什么，他说怕蟑螂。几个人笑成一片。
“林晨xi，”金希澈突然问，“你会现场写歌吗？”
林晨愣了一下，“现场写？”
“对，就现在。”金希澈说，“听说你直播的时候现场创作过，能不能在我们节目上也来一次？”
几个固定成员都兴奋起来。“来一个！”“让我们见识见识！”
林晨看了一眼台下的朴PD。朴PD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，不过需要一把吉他。”
工作人员很快拿来吉他。林晨接过来，在沙发上坐下。手指搭在琴弦上，他闭上眼睛。
演播厅安静下来。
他想到了昨晚梦到的那首歌。关于友情和陪伴，旋律温暖，歌词真挚。
他睁开眼睛，开始弹奏。
前奏响起，几个简单的和弦。然后他开口唱：
“首尔的风很轻，吹过你的笑容。陌生的城市里，我们相遇在梦中...”
他的声音清澈而温柔，在演播厅里回荡。台下有观众开始轻轻跟着哼唱，固定成员们也都安静地听着。
“就算语言不同，就算文化不同，但只要有心，就能读懂彼此的心动...”
一曲终了。
演播厅安静了三秒，然后掌声炸开。
“太厉害了！”李陈镐第一个站起来鼓掌，“林晨xi，你这简直是神了！”
“真的现场创作？”金永哲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。”林晨说，“希澈nim提问的时候才开始想的。”
金希澈瞪大眼睛，“半分钟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半分钟？！”金希澈转头看向其他人，“你们听到了吗？”
姜镐童也忍不住赞叹，“林晨xi，你真是天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