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萍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刘长生没再追问，指了指桌上的菜：
“饿不饿？一起吃点儿？”
刘萍赶紧摇头：
“不了不了，我在上班……”
刘长生摆摆手：
“没事，我跟你们经理说。”
他叫来餐厅经理，指了指刘萍：
“这姑娘，我认个干孙女。以后多照顾着点儿。”
经理一愣，连忙点头：
“是是是，刘老放心，一定照顾。”
刘萍愣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刘长生拍拍她的手：
“孩子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就来找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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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，刘长生站在窗前，看着夜色中的汉东。
手机响了。
“刘老，是我。”赵东来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赵东来压低声音：
“我找到了那个死者家属。他叫郑西坡，是大风厂的工会主席。他儿子叫郑乾，那天晚上确实在現場，也确实拍了视频。但是手机被程度的人抢走后，他一直没敢再提这事儿。”
刘长生问：
“他现在人在哪儿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在京州。我让人暗中盯着，跑不了。”
刘长生点点头：
“保护好他。过两天，我亲自见他。”
挂了电话，刘长生又站了一会儿。
郑西坡……
大风厂工会主席……
三年前的人命案……
他转身走到茶几前，拿起那份祁同伟的档案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在空白处，他又写了几个字：
“山水集团，祁同伟，程度，大风厂。”
写完，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。
汉东的夜，深了。
可有些人，注定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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