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帅笑了：
“有意思。我哥说你是个厉害角色，看来没说错。”
高小琴说：
“赵总过奖了。我就是个做生意的。”
赵小帅放下酒杯：
“做生意的？山水集团这几年赚了不少钱，靠的是谁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高小琴不说话。
赵小帅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：
“高总，程度这个人，知道多少？”
高小琴说：
“不多。他知道山水集团跟他打过招呼，知道那块地的事。但是具体的事情，他不知道。”
赵小帅点点头：
“那就好。只要他扛住，就没事。”
高小琴说：
“他要是不扛呢？”
赵小帅笑了：
“不扛？那他家里人怎么办？”
高小琴脸色微微一变。
赵小帅拍拍她肩膀：
“高总，做生意嘛，有赚就有赔。程度这步棋，咱们输了。但是没关系，还有下一步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
“对了，祁同伟那边，你盯着点。他现在慌了，容易出错。”
门关上了。
高小琴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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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刘长生刚进办公室，小周就进来了：
“刘老，祁同伟又来了。在楼下等着。”
刘长生没抬头：
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几分钟后，祁同伟推门进来。
他眼圈发黑，一看就是一晚没睡。
“刘老。”祁同伟站在门口，声音沙哑。
刘长生指了指沙发：
“坐。”
祁同伟走过去坐下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刘长生看着他：
“想清楚了？”
祁同伟抬起头：
“刘老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刘长生说：
“说说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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