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生问：
“但是什么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他说，山水集团背后的人，他不知道。只知道那个人很有背景，连赵瑞龙都得给他面子。”
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：
“知道了。让他继续说，把知道的全说出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刘长生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阳光明媚。
可他的眼睛里，却是一片深沉。
山水集团背后还有人？
连赵瑞龙都得给面子？
那会是谁？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：
“小周，查一下赵立春这些年，都跟哪些人走得近。特别是京城的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，喃喃自语：
“有意思。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小周敲门进来：
“刘老，您要的资料。”
刘长生转身：
“拿过来。”
小周把一摞文件放在茶几上：
“这是近五年赵立春在京城的活动轨迹，还有跟他来往密切的人员名单。有些是公开的，有些是……不太好查的。”
刘长生坐下来，翻开第一份文件：
“不太好查的也查到了？”
小周点头：
“托了关系，找了京城那边的朋友。花了不少人情。”
刘长生看了他一眼：
“花了多少，回头报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