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上烟，深吸一口。
王康，你这是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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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，一辆黑色轿车驶进省委大院。
王康从车上下来，抬头看了看招待所的楼，跟着小周上了三楼。
刘长生在房间里等着他，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的茶。
“王老，请坐。”刘长生笑着招呼。
王康在沙发上坐下，看了看房间：
“刘老住得简单啊。”
刘长生笑了：
“一个人，够住就行。”
他给王康倒茶：
“王老深夜来访，有什么急事？”
王康接过茶杯，没喝：
“刘老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刘长生点点头：
“好。王老请说。”
王康看着他：
“马三在您手里？”
刘长生笑了：
“王老消息真灵通。”
王康说：
“刘老，马三是个小人物，您抓他没什么用。不如放了他，咱们交个朋友。”
刘长生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：
“王老，您这是替赵瑞龙求情？”
王康摇头：
“不是求情。是做交易。”
刘长生问：
“什么交易？”
王康说：
“您放马三一马，我保证赵瑞龙从此不再招惹您。汉东的事，他不再插手。”
刘长生哈哈大笑：
“王老，您这话说得有意思。赵瑞龙招惹我？是他先动的手，我不过是被迫反击。”
王康沉默了一会儿：
“刘老，那您想怎么样？”
刘长生放下茶杯：
“我想怎么样？我想公事公办。程度被人害死了，杀人凶手该偿命。马三只是个跑腿的，我要的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王康脸色变了：
“您非要动赵瑞龙？”
刘长生看着他：
“王老，赵瑞龙是您的人，我知道。但是他犯了法，就得接受审判。这是龙国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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