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康冷笑：
“规矩？刘老，您跟我讲规矩？”
刘长生也笑了：
“不讲规矩讲什么？讲人情？王老，您混了几十年，应该比我清楚——人情是暂时的，规矩是永远的。”
王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：
“刘老，您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？”
刘长生摇头：
“王老，您误会了。我不是跟您作对，我是跟违法乱纪的人作对。赵瑞龙要是没犯法，您就是把天说破，我也不会动他。可他犯法了，那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王康站起身：
“好，好，好。刘长生，我记住你了。”
刘长生也站起来：
“王老，慢走。不送。”
王康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
“刘长生，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刘长生笑了：
“王老，我没想赢谁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门关上了。
刘长生站在窗前，看着王康的车驶出大院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王康，你这是急了啊。
急了就好。
就怕你不急。
-
第二天一早，京州市局。
赵东来正在办公室看材料，门被推开了。
李达康走进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赵东来赶紧站起来：
“李书记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李达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：
“东来，我问你，马三那个案子，怎么回事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李书记，马三涉嫌杀人灭口，正在审讯。”
李达康盯着他：
“杀人灭口？灭谁的口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程度。”
李达康眉头紧皱：
“程度不是心脏病突发吗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是心脏病突发，但是有人给他下了药。”
李达康倒吸一口冷气：
“谁下的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