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犹豫了一下：
“马三交代，是赵瑞龙让他干的。”
李达康霍然站起：
“赵瑞龙？！”
赵东来点头：
“对。”
李达康在屋里来回踱步：
“证据确凿吗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马三的供词，还有录音录像。但是没有物证，那药已经没了。”
李达康停下脚步：
“那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刘老的意思是，先不动赵瑞龙，找到给他药的人再说。”
李达康沉默了一会儿：
“东来，这件事太大了。赵瑞龙不是一般人，他背后有赵立春，还有京城那边的人。你们要是搞不好，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赵东来说：
“李书记，我知道。但是刘老说，该做的事，必须做。”
李达康看着他：
“你就那么相信刘长生？”
赵东来说：
“李书记，我信的不是刘长生，是公理。”
李达康愣住了。
良久，他叹了口气：
“行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有什么需要，找我。”
赵东来一愣：
“李书记，您……”
李达康摆摆手：
“我不是帮刘长生，我是帮你。你跟了我八年，我不能看着你出事。”
说完，推门走了。
赵东来站在窗前，看着李达康的背影，眼眶有点湿。
-
山水庄园，密室。
赵瑞龙脸色铁青：
“王老，刘长生不放人？”
王康点点头：
“不放。他铁了心要动你。”
赵瑞龙急了：
“那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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