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说：
“跟您说话，不实诚不行。”
刘长生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：
“说吧，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高小琴说：
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，全告诉您。山水集团这些年的账，赵瑞龙跟谁合作，王康背后还有谁，我都可以说。”
刘长生眼神一闪：
“条件呢？”
高小琴说：
“保我一命。还有，山水集团，我想留着。”
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：
“小琴，你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高小琴点头：
“知道。意味着我把所有人都卖了。以后在汉东，我再也没法混了。”
刘长生问：
“那你还干？”
高小琴抬起头，看着他：
“因为我想活着。”
刘长生看着她眼睛里的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良久，他说：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高小琴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：
“谢谢刘老。”
刘长生摆摆手：
“别谢太早。你手里的东西，得让我满意才行。”
高小琴说：
“放心。一定让您满意。”
-
高小琴走后，刘长生站在窗前，看着夜色中的汉东。
小周走进来：
“刘老，您真信她？”
刘长生笑了：
“信不信的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她手里有东西。”
小周说：
“可是她毕竟是赵瑞龙的人……”
刘长生摆摆手：
“越是这样的人，越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。赵瑞龙快完了，她不跳船，等着淹死？”
小周若有所思。
刘长生拍拍他肩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