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，在汉东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小周点头：
“明白。”
刘长生看着窗外，喃喃自语：
“王康走了，高小琴反水了。赵瑞龙，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远处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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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远处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刘长生站在窗前，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，久久没有动。
小周轻声问：
“刘老，您在想什么？”
刘长生没回头：
“在想高小琴刚才说的那些话。”
小周说：
“您觉得她可信吗？”
刘长生笑了：
“可不可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手里有什么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回沙发前坐下：
“她既然主动来找我，说明王康那边确实放弃了赵瑞龙。这种情况下，她要想自保，只能投靠我。”
小周问：
“那您打算怎么安排她？”
刘长生想了想：
“先看看她给的东西。如果是真货，就保她一命。如果是假货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小周已经明白了。
小周说：
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山水庄园，把材料拿回来。”
刘长生点点头：
“去吧。记住，低调点。”
小周应了一声，退出去了。
刘长生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
高小琴……
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能在汉东混这么多年，周旋在赵瑞龙、祁同伟、王康之间，还能全身而退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她今天来找我，表面上是投诚，实际上也是在赌。
赌我能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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