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林站在院门口，看着王大妈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这才转身回院。
另一边的工人医院，贾东旭的抢救手术做了三个多钟头，总算是保住了性命。
可糟糕的是，他彻底瘫痪了，从腰往下的身体，全都失去了知觉，再也无法动弹。
医生将结果告知众人时，秦淮茹的脸唰地惨白，身子晃了晃，险些摔倒，一大妈和易中海赶紧伸手扶住她。
贾张氏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动，像是傻了一般。
过了许久，她猛地抓住医生的手，扯着尖嗓子大喊：“你胡说！你骗人！我儿子不可能瘫痪的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医生用力抽回手，无奈道：“事实就是这样，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，呆呆站在原地，眼神空洞，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
二大妈站在一旁，看着这情形忍不住轻轻叹气，好心上前劝慰：“张氏，你也别太难过了，东旭虽然瘫了，但好歹人还活着，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贾张氏猛地扭过头，眼睛通红地死死瞪着二大妈，像是要吃了她一般：“你说什么？你这是说我儿子成了家里的累赘，是个没用的人了？”
二大妈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，急忙解释：“我可没这么说，你别乱理解。”
可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，猛地扑上去，伸手就往二大妈的脸上抓。
二大妈躲闪不及，脸上被狠狠挠出几道血印子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也瞬间火了，一把推开贾张氏，反手就往她身上打去。
你是不是失心疯了？我好心劝你，你反倒伸手挠我？贰大妈又气又痛，高声呵斥。
两人瞬间扭打起来，互相扯着头发、抓着脸颊、踹着腿，在医院的地上滚作一团，场面一片混乱。
壹大妈和医生急忙上前拉架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将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分开。
贰大妈脸上留着几道清晰的血痕，气得手指发颤，指着贾张氏怒骂：好心当成驴肝肺！老贾家的人，没一个明事理的！这事我不管了，你们爱怎样就怎样！
骂完，贰大妈不愿多留，扭头气冲冲地走了。
壹大妈望着地上的狼藉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这下，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贾东旭瘫痪的消息传回四合院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贰大妈带着脸上的伤，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诉说，讲贾张氏如何恩将仇报，如何不分青红皂白把她的脸挠花，一边说一边比划，指着脸上的血印给众人看，满脸委屈。
没过多久，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贾东旭出事瘫痪的消息。
四合院的后院，李卫林站在屋门口，听着远处邻居们的议论声。
那些嗡嗡的话语听得不真切，但不用细听，也能猜到众人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