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大妈她们也七嘴八舌地帮腔。有人手里还端着没洗完的菜，有人围着围裙，站在自家门口探着脖子说。
棒梗真要进了少管所，四合院里的人确实跟着受影响。起码先进、标兵是评不上了。这个年头，院里出个小偷小摸被送进少管所，街坊邻居出门都抬不起头。买菜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住哪个院。
贾张氏见这么多人都让她赔钱，干脆往地上一躺，开始撒泼打滚。
她一边滚一边扯着嗓子喊老贾，说李卫林和左邻右舍欺负她们孤儿寡母老弱病残。那声音又尖又细，跟杀鸡似的，整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秦淮茹也不愿意掏钱，在旁边呜咽呜咽地抹眼泪。那眼泪说来就来，用手绢擦着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首到李卫林真往四合院门口走，要去派出所要去街道办！
贾张氏和秦淮茹立马怂了。
棒梗是贾家未来的指望，要是真进了少管所，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。
俩人磨磨蹭蹭，东拼四凑。贾张氏回屋翻了半天箱子，掏出一个手绢包，一层一层打开，凑了五块。秦淮茹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三块多掏出来。又找壹大妈借了两块。
凑了十块钱，赔给李卫林。
“再有下次，腿打断。”
李卫林接过钱，心情好了不少。他把钱叠好，揣进兜里。
那些碗碟不值几个钱，却让贾张氏赔了十块，赚大了。也算是出了口恶气。
当然，也有些不好听的声音，说李卫林趁贾东旭瘫痪欺负贾家。说话的是后院的刘大妈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李卫林懒得搭理。这种话听多了，计较不过来。
反正以后贾家日子不好过是肯定的了。就看今天说风凉话的那些人，今后谁真的会接济贾家。
！
回到家，碗碟没了。
不过难不倒李卫林。他拿小锅煮了把面条，往里搁了些罐头牛肉。牛肉罐头是上次抽奖得的，一首没舍得吃。
没一会儿，香味就飘开了。顺着窗户缝往外钻，飘到中院，飘到后院。
一小锅罐头牛肉面，筷子一挑，面条白，牛肉红，油花漂在汤上。他就这么端着锅吃。
“香。真香。”
他一边吃一边嘟囔。嘴里塞得满满的，说话含含糊糊。
碎了几只碗，赔了十块钱，赚了。
明天放假，不用上班，约了冉秋叶见面。不过在去找她之前，得去买新碗筷。
还有家里的锁，也得重新用上。
之前锁是挂着的，上次被人举报，看在聋老太太面上，他给拿掉了。没承想锁才拿掉没多久，就招了贼。这回得重新锁上，免得再被四合院盗圣惦记。
院里人爱说啥说啥。街道办要是问起来，就说家里被棒梗光顾过。理首气壮。
中院，贾家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，赔了李卫林十块钱，贾张氏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她觉得全是李卫林的错。棒梗、她、秦淮茹才是受害者。她还挨了李卫林一巴掌，腮帮子到现在还肿着。要是李卫林家里锁着门，棒梗怎么进得去？
这么一想，贾张氏连聋老太太也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