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躺在地上，脸色惨白。
易中海见李卫林不说话，又说：“卫林，你提条件，咱们都好商量。”
贰大爷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。”
李卫林想了想，说：“二十块。”
傻柱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二十？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上次被李卫林弄伤，在家躺了五六天，被扣了五块钱工资。现在又要赔二十，他下个月怎么过？
“十块行不行？”他小声说。
李卫林瞥他一眼：“二十。少一厘都不行。”
“你！”
易中海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：“你个傻柱子！二十块算什么？要是真进了派出所，你工作没了，亏的可不止二十！”
傻柱捂着后脑勺，还想说什么。
何雨水跑过来，蹲在他身边，红着眼眶说：“哥，你还犯什么浑？卫林哥愿意放过你，是咱家烧高香了！二十块我给，我存着的！”
傻柱张了张嘴，最后垂下了头。
“……行。二十就二十。”
李卫林点点头，松开了他的衣领：“明天，二十块送到我手上。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说完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往四合院走。
易中海回到家，壹大妈问：“老易，怎么回事？”
易中海把前因后果一说，壹大妈听得目瞪口呆。
傻柱偷袭李卫林，反被揍了一顿，还要赔二十块钱？
这傻柱，真是……
“唉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，“柱子也是犯浑。因为前几天那点事，就干出这种事。”
壹大妈摇摇头：“希望他以后能长点记性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易中海吹了灯。
前院后院，贰大爷家、叁大爷家，也在说着同样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。
何雨水拿着二十块钱，出了门。
刚走到中院，迎面碰上秦淮茹。
秦淮茹一眼就看见她手里的钱，眼睛亮了亮：“雨水，拿这么多钱干嘛去？”
“赔给卫林的。”何雨水脚步没停，往后院走。
秦淮茹愣在原地。
赔给李卫林？
昨晚她睡得早，三位大爷出去的时候她不知道。发生了什么？
院里一个大妈端着盆出来倒水，看见秦淮茹，说：“你还不知道？傻柱昨晚偷袭李卫林，反被揍了一顿。本来李卫林要送他去派出所，三位大爷求情，最后赔了二十块钱。”
秦淮茹听完，眼睛往后院瞟了瞟。
何雨水正站在李卫林门口，把钱递给他。
二十块。
崭新的票子，捏在李卫林手里。
要是这二十块是给我的就好了。
秦淮茹心里酸溜溜地冒出一句话。
何雨水送完钱，刚回到家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进来了。
老太太脸色铁青，走到傻柱面前，拐杖往地上狠狠一顿。
“你个傻柱子！”
“违法犯罪的事你也敢干？你是想吃牢饭还是想吃枪子儿？”
拐杖抡起来，啪啪啪打在傻柱身上。
傻柱不敢躲，抱着头蹲在地上，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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