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打了几下,气喘吁吁地停下来,盯着他:“再有下次,老婆子我亲自送你去派出所!”
傻柱缩着脖子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后院。
李卫林把二十块钱往口袋里一塞,哼着小曲儿,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路过中院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,眼睛盯着他口袋,眼神像狼似的。
李卫林没理她,骑上车走了。
傻柱被聋老太太训了一顿,灰头土脸地出了门。
一走到街上,他就发现不对劲。
路上的人看见他,都扭头看,指指点点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!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右眼乌黑一圈,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一个小孩从他身边跑过,回头喊:“妈妈快看!那个叔叔像大熊猫!”
傻柱脸更黑了。
走到轧钢厂附近,许大茂正蹲在路边抽烟。
看见傻柱过来,他眼睛一亮,站起来就笑:“哟!傻柱,你这是怎么了?昨晚做贼去了?”
傻柱本来就憋着火,一听这话,火噌地冒上来。
李卫林他打不过,许大茂他还收拾不了?
他冲上去,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傻柱你干嘛!哎!”
傻柱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许大茂往前一扑,趴在地上。
他刚要爬起来,傻柱己经骑在他身上,拳头雨点似的往下砸。
“让你嘴贱!”
“让你笑!”
“笑啊!再笑啊!”
许大茂抱着头,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我脑子有坑,惹这傻玩意儿干嘛?
傻柱揍了一顿,站起来,拍了拍手,心里的气顺了不少。
他看了看时间,加快脚步往轧钢厂走。
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渗着血。
他看着傻柱走远的背影,咬着牙骂:“傻柱,你他妈给我等着!总有一天我让你跪下叫爷爷!”
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马华正在洗菜,一抬头,愣住了。
“师、师傅?您这……怎么了?”
刘岚在旁边切菜,看见傻柱那副样子,噗嗤一声笑了:“傻柱,你这是得罪谁了?揍这么狠?”
傻柱瞪她一眼:“去去去!菜不用炒了?”
刘岚撇撇嘴,不问了。
不过她心里有数!傻柱那脸,一看就是被人揍的。
至于谁揍的,早晚能知道。
四合院,贾家。
贾张氏从医院回来,打发秦淮茹去给贾东旭送早饭。
她自己坐在屋里,啃着窝头。
窝头是二合面的,又硬又粗,剌嗓子。
她嚼着嚼着,心里不是滋味。
以前秦淮茹没嫁进来的时候,她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。现在倒好,每天不是窝头就是白菜帮子,嘴里能淡出个鸟来。
整个四合院,就李卫林最不是东西。
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她家。
壹大爷易中海,八级钳工,一个月九十九。
贰大爷刘海中,七级焊工,一个月八十多。
李卫林,六级焊工,一个月也七十往上。
都他妈有钱。
就她家穷。
她狠狠咬了一口窝头。
就在这时!
“咯咯……咯咯……”
鸡叫。
贾张氏耳朵竖起来。
她放下窝头,走到门口,往后院看。
许大茂家的屋檐下,有个鸡笼。鸡笼里,一只老母鸡正蹲着,毛色油亮,少说三四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