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每次下乡放电影都能顺点东西回来。
我吃他的鸡，是在给他积德。
贾张氏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回头，冲屋里喊：“棒梗！”
棒梗跑出来：“奶奶？”
贾张氏蹲下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去，把后院那只老母鸡拿回来。奶奶给你炖鸡腿吃。”
棒梗眼睛一亮：“好！”
“小心点，别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知道！”
棒梗在门口探了探头，院子里没人。
他溜出去，一溜烟跑到后院。
不一会儿，他抱着那只老母鸡跑回来，交给贾张氏。
贾张氏接过鸡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棒梗真聪明，打小就聪明。”
她烧了开水，在屋里杀鸡拔毛。
鸡毛塞进灶膛，烧得干干净净。
鸡处理好了，一刀两半。一半下锅炖汤，一半用草纸包好，藏到房梁上。
半个小时后，鸡汤的香味飘满屋子。
贾张氏盛了一碗，捞了块肉塞进嘴里。
真香。
“奶奶，我要吃鸡腿！”棒梗凑过来。
“好好好，鸡腿给棒梗。”
贾张氏把一只鸡腿夹到棒梗碗里。
“奶奶，我也要吃鸡腿！”小当跑过来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：“去去去，赔钱货吃什么鸡腿？给你个鸡屁股就不错了。”
她从锅里捞出鸡屁股，丢进小当碗里。
小当看着碗里的鸡屁股，瘪了瘪嘴，没敢哭。
贾张氏又盛了一碗汤，捞了几块肉，装进饭盒里。
这是给东旭的，让他补补身子。
至于秦淮茹？
一口都没给她留。
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了。
李卫林收拾好东西，骑车回四合院。
到家，他开始洗菜做饭。
正忙着，许大茂回来了。
鼻青脸肿的。
李卫林看了一眼，就知道是傻柱揍的。
还真是对冤家。
他笑了笑，低头继续洗菜。
突然，许大茂叫起来：“哎？我的鸡呢？”
他站在鸡笼前，左看右看，鸡笼空空荡荡。
老母鸡不见了。
李卫林抬头，看了看许大茂的鸡笼。
果然空了。
他说：“被人偷了吧。”
说完，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。
偷鸡。
原著里，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，拿去烤了吃。
他想了想，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我家前两天就招过贼。你不妨去那家找找。”
许大茂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对啊！李卫林家招过贼，贼就是棒梗！
他转身就往中院走。
贾家。
秦淮茹正在做饭。灶台上摆着几个二合面窝头，一盆白菜帮子煮野菜汤。
许大茂闯进来，她吓了一跳。
“许大茂？你干什么？”
许大茂也不废话，首接问：“秦淮茹，是不是你家棒梗偷了我的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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