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睡着了？这都几点了？再不做早饭，上学得迟到。
她走过去。敲门。
“哥！起来没？做早饭了！”
没动静。
她又敲了几下。声音大了点：“哥！你听见没！”
还是没动静。
何雨水皱了皱眉。睡得这么死？她伸手一推。
门开了。
屋里。
贾张氏四仰八叉躺在炕上。睡得正香。
她做了个梦。梦里贾东旭没瘫。成了六级钳工。一个月挣不少钱。秦淮茹生了个大胖小子。她抱着孙子。吃着红烧肉。满嘴流油。兜里还揣着二十块棺材本。
美得很。
然后。有人敲门。
咚咚咚。
贾张氏迷迷糊糊骂了一句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。还让不让人睡？”
门外。
何雨水愣住了。
女的？
她哥屋里。怎么有女人的声音？而且听着……怪耳熟的。
她又敲了两下。
“缺德玩意儿！敲什么敲！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睁开眼。
然后愣住了。
傻柱？
傻柱也睁开了眼。
然后也愣住了。
贾张氏？
两个人你看看我。我看看你。
空气像冻住了一样。
然后。
贾张氏尖叫起来。
何雨水听到尖叫。一把推开门。
屋里。
傻柱坐在炕上。衣服扣子开了两颗。头发乱糟糟的。
贾张氏坐在炕的另一头。同样衣衫不整。同样头发乱糟糟的。
何雨水张了张嘴。
脱口而出：“张大妈？你……你怎么在我哥屋里？”
这一嗓子。
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。
壹大妈正在洗衣服。听见这话，手里的肥皂啪嗒掉进盆里。她顾不上擦手，快步往傻柱那屋走。
走到门口。往里一看。
傻柱和贾张氏都在炕上。衣衫不整。
壹大妈眼睛瞪得溜圆。
傻柱二十三四。贾张氏快五十了。给傻柱当妈都绰绰有余。这……
易中海也来了。站在壹大妈身后往里一看。脸都僵了。
前院阎埠贵两口子来了。
后院刘海中两口子来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。
许大茂来了。
李卫林来了。
秦淮茹也来了。
一群人围在傻柱屋门口。往里瞅着。谁也不说话。
但那眼神。
什么都说了。
李卫林站在人群里。心里翻了个个儿。
卧槽。
这梦游卡这么猛？
幸亏昨晚把门反锁了。要是贾张氏摸到他屋里。现在站在这儿被人围观的。就是他了。
人群里。有人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这怎么回事？张大妈怎么在傻柱屋里？”
“何雨水说的。她叫傻柱做早饭。一推门就看见了。”
“不能吧？张氏都快五十了……”
“老牛吃嫩草。听说过没？”
“傻柱不是给贾家捐了十块钱吗？张大妈这是……报答？”
最后一句。说得阴阳怪气。
几个人捂着嘴笑起来。
傻柱脸涨得通红。从炕上跳下来。脚踩在地上，凉得一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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