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他喊,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我哪儿知道张大妈怎么跑我屋里的!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里。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:“傻柱。你比你爹强啊。你爹也就跟个寡妇跑。你倒好。直接把寡妇弄炕上去了。”
这话一出。
好几个人笑出声。
傻柱他爹何大清。当年跟着来京城探亲的白寡妇跑了。抛下两个孩子去了保城。这事附近几条街的人都知道。
现在傻柱跟贾张氏睡一炕上贾张氏也是寡妇。快五十的寡妇可不就是青出于蓝?
贾张氏从炕上冲下来。光着脚。踩着冰凉的地面。张牙舞爪朝许大茂扑过去。
“许大茂你个狗东四!我撕了你的嘴!”
许大茂吓得往后一缩。躲到人群后头。
贾张氏扑了个空。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双手拍着大腿嚎起来。
“老贾啊!你走得早啊!街坊邻居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你把他们带走吧!都带走吧!”
好家伙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这是招魂?让老贾把大家都带走?
阎埠贵咳了一声。清了清嗓子:“张氏。你这话可就过了。你自己干的事。怪谁?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。打着官腔:“这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。依我看。得开全院大会。严肃批评。”
人群里议论声更大起来。有人说风凉话。有人摇头叹气。有人憋着笑。
聋老太太拐杖在地上顿了两顿。
咚。咚。
人群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都别吵。”聋老太太说。她耳朵背。说话声音大,“张丫头。你来说。你怎么跑傻柱屋里去的?”
贾张氏坐在地上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我不知道!”她喊,“我一醒来就在他屋里了!”
许大茂从人缝里探出脑袋:“不知道?装吧你。”
傻柱瞪他:“许大茂你闭嘴!”
这时。壹大妈突然说了一句:“张氏该不会是梦游吧?”
秦淮茹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“对!”她说,“昨晚我睡得晚。亲眼看见我婆婆穿好衣服鞋子。开门出去的。我等了半天不见她回来。后来就睡着了。”
贾张氏愣了愣:“我半夜出去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易中海接过话头:“要是梦游。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稳稳当当。不急不缓。
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苗子。名声不能坏。就算不是梦游。也得坐实了是梦游。
贾东旭被人从屋里抬出来。放在椅子上。
他脸色铁青。盯着贾张氏。
梦游?
要真是梦游。那还好说。衣服扣子没扣好。也不能说明什么。傻柱又不是梦游。要是真发生啥。傻柱能不知道?
可万一不是梦游呢?
那以后他见了傻柱。该叫啥?
叫爸?
贾东旭想到这儿。浑身疼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肯定是梦游。”贾张氏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对。张大妈肯定是梦游。”傻柱跟着说。他搓了搓胳膊,“不然她平白无故跑我屋来干啥?”
他这话一说。
人群里又有人笑出声。
平白无故?是啊。平白无故。快五十的老寡妇。跑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屋里睡了一宿。就算真是梦游。这话说出来。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