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。眼里的怨毒能杀人。
易中海摆摆手：“既然是梦游。那就没事了。都散了吧。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。也没再说什么。
事是这么个事。理是这么个理。
可心里怎么想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人群慢慢散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几个人还在嘀咕。
“你说到底是不是梦游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反正要是我。半夜有人摸上我炕。我能不知道？”
“也是。”
轧钢厂。
中午。食堂里人声嘈杂。饭盒的碰撞声。筷子的敲击声。说笑声。混成一片。
李卫林坐在车间角落里吃饭。徒弟郭援朝给他打来的饭。四个馒头。一份大白菜。一份萝卜丝。
他把一个饭盒打开。里面是昨晚吃剩的菜鸡肉。腊肉。牛肉。
昨晚冉秋叶在。他做得多。吃不完。今天就带厂里来了。
“来。一起吃。”他招呼郭援朝和几个工友。
几个人也不客气。凑过来就伸筷子。有人夹了块鸡肉。有人夹了片腊肉。嚼得满嘴流油。
吃着吃着。一个工友压低声音问：“卫林。听说你们院里那个贾张氏。昨晚跟傻柱睡一炕上了？”
李卫林筷子顿了顿。
传这么快？
肯定是许大茂。那小子跟傻柱从小不对付。这种事他能忍住不往外说？
“你们听谁说的？”
“都传遍了。”工友说。他嚼着萝卜丝，眼里闪着八卦的光，“到底咋回事？你给讲讲。”
李卫林嚼着馒头。想了想。开口说：“我早上起来。看见傻柱他妹何雨水敲门叫他做早饭。敲半天没人应。她就自己推门进去。然后就看见傻柱和贾张氏在屋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贾张氏尖叫了一声。”
工友们互相看看。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思。
“我听说贾张氏是梦游？”另一个工友问。
李卫林笑了笑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他说，“反正要是我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。我也得说是梦游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“傻柱这人不行。我去食堂打饭。他老颠我勺。”
“他爹当年不就是跟个寡妇跑的？没想到儿子比爹还厉害。”
“这叫青出于蓝。”
李卫林没再接话。低头吃饭。
馒头有点凉了。他掰开。夹了块腊肉进去。咬一口。油渗进馒头里。香。
食堂后厨。
傻柱站在灶台前。脸黑得像锅底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。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他没管。就那么站着。
谣言传到厂里了。
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说他傻柱跟他爹一样好寡妇。他爹跟白寡妇跑。他更厉害。直接跟院里老寡妇睡上了。
谁传的？
许大茂？李卫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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