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人很快就聚到了中院。
公安进院，这么大动静，谁看不见？
不到五分钟，中院就围满了人。
连聋老太太都裹得严严实实，拄着拐杖出来了。
屋里，两个公安正在审棒梗。
有李卫林提供的线索，审起来顺得很。不到十分钟，棒梗虽然嘴上还不认，但说话己经漏洞百出。
贾张氏母子和秦淮茹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公安看出棒梗不对劲，心里更有底了。
审问力度一加。
棒梗彻底慌了。
没撑多久，就全招了是他偷的。
贾张氏脸灰了。
贾东旭脸灰了。
秦淮茹脸也灰了。
这孩子，怎么这么傻？
怎么就招了？
屋外，议论声嗡地炸开。
“好嘛，咱四合院真出贼了。”
“上次偷李卫林家，我还觉得是孩子不懂事，不该太计较。现在看来，是我把这孩子想太好了。”
“这么点大就偷东四，长大了还得了？”
“贾家是该好好管管了。”
“小时候偷针，大了偷金。这事儿得拿回去教育我家孩子，让他们看看，偷东四的下场。”
有人惋惜。
有人说活该。
还有幸灾乐祸的贾张氏那张嘴太毒，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。
当然，也有人嘀咕，说李卫林不该报警，应该在院里解决。不然年底评先进，四合院肯定受影响。
公安站起身。
“贾梗，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。”
棒梗吓得直往秦淮茹身后躲。
“不去！我不去！”
秦淮茹膝盖一弯。
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同志，求求你，孩子还小，不懂事。你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吧！我赔，李卫林家的损失我赔！”
公安面无表情。
直接把李卫林那句话甩回去。
“年纪小，不是不用守法的理由。”
不过棒梗确实小，按他的估计，少管所蹲半个月到一个月，差不多。
而且他觉得，让这孩子进去待一段，未必是坏事。
这么小就手脚不干净，要是不趁早掰过来，长大了再犯，那可就不是少管所的事了是吃枪子儿的事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，急了。
她一把把棒梗拽过来，护在身后。
“不去！我家棒梗哪儿也不去！”
公安脸一冷。
“你这是在妨碍公务。再这样，按包庇罪办你，送拘留所。”
他是为孩子好。
可家长不领情。
贾张氏张了张嘴，没敢再闹。
她今天刚从拘留所出来，要是又进去……
那地方，她再也不想进了。
两个公安开着边三轮，把棒梗带走了。
车斗里，棒梗缩成一团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边三轮突突突的声音刚消失，贾张氏就跟疯了似的，张牙舞爪扑向李卫林。
“天杀的！你让我孙子进局子！老娘跟你拼了！”
李卫林侧身一躲。
脚下一绊。
贾张氏一个狗啃泥，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
“你孙子偷东四，公安抓他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李卫林低头看着她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贾张氏翻身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就开始号。
“老贾啊！你走得早啊！你快睁开眼看看啊！这个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！你快把他带走吧！”
贾东旭瘫在炕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李卫林！你不是人！棒梗才多大？你就让公安抓他！你迟早断子绝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