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里，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眼珠子都瞪得溜圆，盯着何雨柱手里那把菜刀——刀光如匹练，土豆在他掌心翻滚，眨眼功夫，一堆细如发丝的土豆丝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，根根透亮，薄厚均匀得跟拿尺子量过似的！
“咕咚——”
不知谁咽了口唾沫，在寂静里格外响亮。
一个老厨子凑上前，拿起几根土豆丝对着光看，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：“何师傅，您这、这也太吓人了！我干了二十年厨子，头回见这刀工！”
何雨柱随手把土豆丝泡进水里，云淡风轻地笑了笑：“今儿兴致好，给大伙露一手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！”几个厨子眼睛都亮了，“何师傅您尽管吩咐，我们给您打下手！”
后厨顿时热火朝天。
摘菜的、切菜的、烧火的，各就各位，就等着看何雨柱大显身手。
何雨柱却没急着上灶，而是转头看向马华：“别光站着看，过来试试。”
马华一愣：“师傅，我……”
“你跟了我三年，还没转正吧？”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不重但字字实在，“厨子靠手艺吃饭，刀工火候用料，哪样都得拿得出手。我刚才切的你看半天了，来，上手。”
马华眼圈一红，重重点头：“是，师傅！”
他接过菜刀，深吸一口气，按照刚才何雨柱教的姿势开始切。
“手腕别僵，放松——”
“下刀干脆点，别拖泥带水——”
“对，就这个节奏，保持住——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，一句一句点拨。马华越切越顺，虽然跟何雨柱那手神技没法比，但比他自己之前的水平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！
旁边几个小徒弟看得眼热，胖子更是心痒难耐，腆着脸凑上来：“师傅，您也教教我呗？”
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胖子，原著里为于莉多给五百块工资就把他卖了的那个。
何雨柱嘴角一勾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你我没什么师徒缘分，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胖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眼底闪过一丝恼怒，但何雨柱是厂里的大师傅，他也不敢炸刺，只能灰溜溜地缩回自己工位。
马华瞥了眼胖子的背影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师傅，他好歹也是您徒弟……”
“徒弟？”何雨柱轻哼一声，没多解释，“继续练你的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眼看就要到中午开饭的点了。
后厨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所有人都屏着呼吸，看着何雨柱站到那口大锅前。
这可是大锅菜，一锅下去几百号人吃，火候差一点就是灾难。而且这个年代，油水金贵，多放一勺油都得挨批！
何雨柱却不慌不忙，等锅烧热，油下锅——
“刺啦！”
葱花姜末爆香，那股子香味跟长了眼睛似的往人鼻子里钻！
“好香！”几个厨子忍不住咽口水。
何雨柱手法利落，菜下锅、翻炒、调味，一气呵成。那口大铁锅在他手里跟没重量似的，颠勺翻飞，菜在锅里跳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