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何雨柱也不矫情，又冲众人点了点头，“诸位吃好喝好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了包间，何雨柱回到后厨，拎起早就装好的饭盒。
马华还在那儿守着，看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：“师傅！”
何雨柱指了指灶台：“今儿人不多，菜够了，应该还能剩些。我跟陈秘书打过招呼了，你等他们吃完去收拾收拾，有剩的就带回去。”
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饭盒：“这两份都装好了。一份陈秘书的，一会儿他拿走。另一份你的，带回去给你家里人添点油水。”
马华眼眶一下就红了，声音都发颤：“师傅，我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大老爷们儿别整这套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你在这儿盯着，我先回了。”
“哎！师傅您慢走！”
……
四合院。
何雨柱刚进院子，打招呼的声音就没断过。
“柱子回来了？”
“何师傅辛苦！”
他一一回应着，穿过前院到了中院。
院里，秦淮茹正蹲在盆边洗衣服，手在水里泡得发白，但眼睛一直往月亮门那边瞟。
一看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饭盒，她立马放下手里的活，起身就迎了上来，脸上笑盈盈的，就跟早上那档子事儿压根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柱子回来了？累坏了吧？来，饭盒给我——”
她的手直接伸了过来。
何雨柱脚下轻轻一错，不着痕迹地避开了，脸上挂着笑，但笑意不达眼底：“秦姐，今儿没几个菜，雨水一会儿就回来了，我得留着给她。家里也没别的存货，现做来不及，今儿就不给您了，改天吧。”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，眼圈说红就红：“柱子，今儿家里都没吃的了……”
这招她用了不知道多少次，每次只要摆出这副模样，何雨柱就跟被点了穴似的，心软得一塌糊涂，哪怕自己饿肚子也要把东西塞给她。
但这次，何雨柱只是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知道您家困难，可这年头谁家不困难？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：“雨水马上就到了，我先回了您嘞！”
说完，拎着饭盒转身就走，把秦淮茹一个人晾在原地。
秦淮茹盯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手在围裙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……
秦淮茹家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，一张脸拉得跟驴脸似的，眼珠子一直往窗外瞟。
看见秦淮茹空着手推门进来，她的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了。
“怎么空着手回来的？”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，跟刀子刮铁皮似的，“我刚才可看见了，傻柱明明拎着饭盒回来的！你怎么不拿过来？”
秦淮茹没吭声，低着头坐到一边。
贾张氏越说越来劲，拍着大腿嚷嚷：“棒梗都好几天没见着肉星子了！你个当妈的不心疼，我还心疼我大孙子呢！傻柱带了吃的回来，你怎么就不知道张嘴？”
她越说越气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要是饿着我大孙子可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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