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震住了——傻柱今天这是吃了枪药了？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不慌不忙走到院子中央，环视一圈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往人耳朵里扎：“各位街坊，我本来不想多事。可脏水都泼到我头上了，不说几句，还真当我何雨柱好欺负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许大茂说他早上出门鸡还在。我出门不比他晚，甚至比他还早到厂里。鸡丢的时候，我在轧钢厂上班。谁有作案时间，谁没有，用脑子想想就明白。”
又竖起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我跟许大茂是不对付，但这么多年，你们谁见我拿过他家一根针？说句难听的，白送我我都嫌脏。作案动机？不存在的。”
第三根手指竖起来：“第三，鸡是白天丢的。白天有工作的都在厂里，能偷鸡的，只有不上学的孩子和没工作的老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贾张氏惨白的脸，又落在秦淮茹身上，最后看向易中海：“我说的对不对，大爷？”
易中海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。
何雨柱却没打算停，反而笑得更温和了：“最后提醒各位一句——这事儿好办，报警就行。警察来了，挨家挨户查一查，谁家灶台里有鸡骨头、谁家孩子肚子里有油水，一清二楚。”
他话音一转，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今天白天在食堂，我可亲眼看见棒梗那孩子偷公家的酱油。至于他偷酱油干什么用……再想想许大茂家丢的鸡，应该不难猜吧？”
这话落地，全场哗然！
许大茂捂着脸的双手放下来了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，脑子里“咔”一下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了——棒梗偷酱油！棒梗偷鸡！下午他出门碰见棒梗鬼鬼祟祟从后门跑出去！
“棒梗偷了我家的鸡！！！”
许大茂这一嗓子，把屋顶都要掀翻了。
贾张氏瞬间炸毛，跳着脚指着何雨柱骂：“傻柱你个混蛋！你凭什么诬赖我家棒梗！你个绝户的东西，自己偷了鸡往孩子身上泼脏水，你要不要脸！”
许大茂和贾张氏几乎是同时吼出来的，一个比一个声大，整个四合院都在嗡嗡响。
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——贾张氏这反应，不打自招啊！
要不是心虚，至于急成这样？
秦淮茹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怎么都没想到，何雨柱不仅把脏水挡回去了，还直接把棒梗给揪了出来！
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刚才还劝傻柱认下来，结果人家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翻了个个儿。这脸打得，比许大茂挨的那一巴掌还响！
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原地，眼珠子转来转去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该怎么站队。闫富贵推了推眼镜，手里的记账本攥得死紧，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
而何雨柱就站在院子中央，双手插兜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，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院里所有大人孩子都到了，唯独秦淮茹家三个孩子，一个都没露面。
许大茂眼尖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，扯着嗓子喊：“秦淮茹！把你家孩子喊出来！今天这事儿，院里所有大人小孩都来了，只有你们家三个孩子躲在家里没出来，现在看就知道这是做贼心虚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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