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这一嗓子,直接把矛盾焦点从何雨柱身上拽到了秦淮茹脸上。
全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秦淮茹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偷鸡的八成就是棒梗那小子!
二大爷刘海中端着官架子,咳嗽一声开了口:“秦淮茹,你把孩子叫出来吧。不是他们干的,谁也不会冤枉人。藏着掖着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“就是啊秦淮茹!”立刻有人附和,“赶紧把孩子叫出来问清楚,这天寒地冻的,大家还饿着肚子呢!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跟潮水一样涌过来,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间,脸色煞白,手心全是汗。
叫孩子出来?那是自投罗网。
不叫?这帮人能放过她?
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,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就嚎开了——
“哎哟喂!欺负人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撑腰啦!”贾张氏的眼泪说来就来,鼻涕一把泪一把,“我可怜的东旭啊!你睁眼看看啊!你走了以后这些人就往死里欺负你老娘、你媳妇、你孩子啊!我不活了啊——”
那哭声响彻整个四合院,跟死了人似的凄惨。
众人面面相觑,有几个心软的妇女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许大茂却一点都不吃这套,直接怼上去:“贾张氏你少来这套!每次你们家出点破事就哭丧,这几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!哭什么哭?你家棒梗偷鸡还有理了?”
他一转头,盯着秦淮茹,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:“秦淮茹,我现在把话撂这儿——你要是不把棒梗叫出来对质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!到时候警察来了,查清楚真是棒梗偷的鸡,少管所的门我亲自送他进去!谅解书?一个字都别想我写!”
“少管所”三个字一出口,秦淮茹浑身一颤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她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——这老东西除了会撒泼打滚,屁用没有!
没办法了。
秦淮茹咬着牙,转身进屋,把三个孩子拽了出来。
棒梗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气。小当缩在后面不吭声。最小的小槐花眨巴着眼睛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许大茂眼睛毒,一眼就看见三个孩子衣服上星星点点的油渍,凑近一闻——鸡油!那股子味儿,错不了!
但他知道,光凭这个,棒梗那小子肯定死不认账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蹲下来,换上一副笑脸,声音甜得发腻:“槐花,来,大茂叔问你个事儿。”
小槐花警惕地看着他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今天你们吃的鸡好不好吃啊?”许大茂笑眯眯地问,“告诉大茂叔,以后叔给你们做,比今天的还香!”
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,看着许大茂这出“诱供大戏”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——这孙子,是真不要脸啊。
小槐花毕竟是小孩子,听到“比今天的还香”,眼睛顿时亮了:“真的吗?我哥今天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!大茂叔你真的会给我们做吗?”
说到最后,她又狐疑地看了看许大茂,那表情明显在说——你这个坏种能有这么好心?
许大茂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,但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转身盯着秦淮茹,声音又冷又硬:“听清楚了吧?五块钱!赔钱,还是我报警抓人,你自己选!”
“才不是我们偷的!”棒梗急了,扯着嗓子喊,“是我在院子里捡的!捡的不算偷!”
“捡的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会捡,专捡老母鸡?”
秦淮茹也急了,但她急的不是偷没偷,而是价钱:“五块钱?你疯了!一只老母鸡顶多两块钱,你要五块?你抢劫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