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根本不接这个话茬，环视一圈，扯着嗓子对全院说：“各位街坊评评理！我许大茂不是不讲情面的人，本来想着都是邻居，私了就算了。可你们看看，偷了鸡不认账，还想赖账！”
他拍了拍胸脯：“我这两只老母鸡，是专门留着给娥子坐月子补身子的！养了好几个月，就等着下蛋呢！五块钱，贵吗？一点都不贵！”
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没搭腔。
有几个跟许大茂关系好的，稀稀拉拉说了句“不贵不贵”，但那声音虚得很。
谁心里没本账？五块钱够一个人吃一个月了，买只鸡？纯属扯淡。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谁愿意为了这点事得罪人？
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，脸色铁青，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——要不是这小子多嘴把棒梗供出来，哪来这么多事？
可他不能不管。他是院里的大爷，这事儿得他来断。
“秦淮茹，”易中海沉声开口，“鸡是棒梗偷的，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赔钱吧。三块钱，许大茂你也别太过了，五块钱确实不合适。但两块钱也太便宜了，就当给棒梗一个教训。”
“大爷！我家真没钱啊！”秦淮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委屈得不行，“我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厂里的工资都预支了三个月了！三块钱我拿什么赔啊！”
贾张氏也在旁边帮腔：“就是！要钱没有！要命一条！”
许大茂寸步不让：“没钱？没钱就去派出所！别说是三块钱的东西，就是偷一块钱，也够棒梗进去蹲仨月的！”
秦淮茹彻底慌了，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她张了张嘴，还没开口——
何雨柱就笑了，笑得特别温和：“秦姐，我有没有钱您还不知道？上个月的工资还是您帮我领的。您就给了我几块钱当雨水的生活费，剩下的钱在哪儿，您比我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炸了锅！
“什么？傻柱的工资是秦淮茹领的？”
“一个月三十七块五，就给人家几块钱？还是给妹妹的生活费？”
“啧啧啧，这也太……”
秦淮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知道这事儿不能在这儿掰扯，越掰扯越难看。只能转头看向易中海，眼泪汪汪的：“大爷，求您借我三块钱吧！棒梗不能进去啊！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，一副为难的样子，磨蹭了半天才从兜里掏出三块钱，递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：“借你可以，关饷那天，你得还我。”
“一定一定！那天肯定还您！”秦淮茹接过钱，手都在抖。
三块钱塞进许大茂手里，许大茂把钱揣好，冷哼了一声，算是勉强满意。
易中海赶紧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！都散了吧！没吃饭的赶紧回去吃饭！”
人群一哄而散。
何雨柱也懒得再待，转身准备进屋。
“傻柱！”
许大茂捂着自己还火辣辣的脸，瞪着何雨柱的背影，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——
“孙子！你给我等着！我要不整死你，我跟你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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