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五百块?傻柱要借五百块?
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圈——傻柱这房子是老爹何大清留下的,不用花钱。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这些年虽然贴补贾家不少,但也不至于一分没攒。一开口就是五百,这是要把妹妹的嫁妆往天上办?
“行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面上没露出半分犹豫,“你随时过来拿,我要是不在家,找你大妈。我回去给她说一声。”
“谢谢大爷。”何雨柱笑着应下,“这钱我会尽快还,不会拖太久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话锋一转,把来意挑明了:“柱子,我今儿过来,是想问问你跟你秦姐是不是闹别扭了?刚才看你那态度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说: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有什么疙瘩说开了就好,没必要一直憋在心里。你说呢?”
何雨柱心里门清——这老家伙,还是想把他和秦淮茹往一块儿凑。打好这张牌,以后养老就不愁了。
说实话,何雨柱并不排斥给易中海和大妈养老。这些年,这老两口对傻柱确实有恩,虽然总喜欢搞道德绑架那一套,但根子上不坏。真正把傻柱拖进泥潭的,是傻柱自己那副舔狗德性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,看着易中海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大爷,您的心思我明白。我也不是傻子,这些年您怎么想的,我能猜到几分。”
易中海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不过,”何雨柱声音一沉,“您知道秦淮茹上环了吗?”
“什么?!”
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,脸上的表情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。
绝户这两个字,在这个年代能压死人。而易中海自己,就是被这两个字压了几十年的人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她、她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贾哥走了之后,生下小槐花没多久,她就悄悄去医院上了。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这事儿我也是这两天无意中知道的。”
他看着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:“所以,您想撮合我跟秦淮茹这事儿,以后就别提了。没意思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,继续说道:“大爷,您跟大妈没孩子,这些年心里不踏实,我知道。您对后院老太太那么照顾,打的什么算盘,我也能猜到几分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以为自己那点心思藏得够深,没想到被傻柱这个“傻子”一眼看穿!
“柱子,你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何雨柱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大爷,您是个聪明人,我也不傻。有些事儿说开了就没意思了,您觉得呢?”
这句话,跟刚才易中海劝他的话,几乎一模一样。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,坐立不安地待了几分钟,胡乱找了个借口,起身告辞。
看着他那略显慌乱的背影,何雨柱摇了摇头,无声地笑了笑。
等人走远了,他才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随身空间。
一望无际的空间里,土地平整、溪流清澈、阳光正好。光是目光所及之处,少说也有上百亩肥沃的土地,连肥料都不用操心。
“这么多地,我一个人得种到什么时候?”
念头刚起,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——
“叮!宿主不必担心。在随身空间内,宿主即为创世神、造物主。一切皆可由意念操控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这可比神级厨艺还带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