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8章
许大茂撂下狠话就跑，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何雨柱刚转过身，就看见这孙子拉着娄晓娥一溜烟蹿出了月亮门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这孙子，怂包一个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，懒得追。屋里还炖着鸭子呢，跟这种嘴炮浪费时间，不值当。
他转身进屋，灶上的鸭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。何雨柱调小了火，慢悠悠地等着。
约摸过了一个小时，院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哥！我回来了！”
何雨水人还没到，声音先飘了进来。帘子一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蹦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何雨柱脸一黑：“哥就哥，叫什么傻哥？你哥我哪儿傻了？”
何雨水一愣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：“行行行，哥，我亲哥！这总行了吧？”
何雨柱白了她一眼，接过她肩上的挎包挂好，往桌上一指：“别贫了，吃饭。”
何雨水往桌上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红烧鸭子、醋溜白菜、酸辣土豆丝，还有一碟子咸菜，白面馒头冒着热气。
“哥，你这是不过了？”何雨水坐下来，筷子刚拿起来又放下，抬头问道，“给秦姐家送了吗？要不先给他们送点，咱们再吃？”
何雨柱夹菜的手一顿。
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——以前的傻柱，每次带回来好吃的，何雨水都要先问一句“给秦姐送了吗”。这丫头自己舍不得吃，生怕哥哥难做。可傻柱呢？永远都是“先给秦姐送去”，把亲妹妹排在最后。
“不送了，吃吧。”何雨柱把一块鸭肉夹到何雨水碗里。
何雨水愣住了，筷子悬在半空，试探着问：“跟秦姐吵架了？”
“没吵。”何雨柱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就是想通了。你哥我都快三十了，家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。该找个媳妇了。”
“哟——”何雨水咬着筷子，眼里全是促狭，“这可不像是我们傻……哥说的话啊！以前你不是说——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何雨柱打断她，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，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“这几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何雨水脸上的笑慢慢凝固了。
“你哥我这些年跟魔怔了一样，什么好的都往贾家送。你嘴上不说，可我知道，你这日子过得紧巴。”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以后不会了。今天早上我已经跟秦淮茹说清楚了，以后就当普通邻居处。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，不管不顾地贴补他们家。”
何雨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猛地扑过来，一把抱住何雨柱，哭得肩膀直抖：“哥……我不苦……只要你过得好，我就不苦……”
何雨柱鼻子一酸，拍了拍她的后背：“傻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