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门进去，杨厂长正低头看文件，听见陈秘书说“何师傅来了”，手里的笔一顿，抬起头来的时候，脸上的严肃瞬间变成了笑容。
“何师傅来了？快坐快坐！”杨厂长从椅子上站起来，亲自迎到沙发跟前，“刚才忙，没注意，别见怪啊。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：“厂长您太客气了。”
杨厂长示意陈秘书出去，亲手给何雨柱倒了杯茶，在他对面坐下，那态度和蔼得跟邻家大叔似的。
“何师傅，”杨厂长开门见山，“你手艺这么好，怎么不早说？这些年让你在八级炊事员的位置上待着，委屈你了。”
“瞧您说的，”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，“都是为人民服务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？”
杨厂长眼睛一亮，拍着沙发扶手笑了起来：“好！何师傅这话说得好！思想觉悟高！”
他顿了顿，正色道：“今天找你过来，两件事。”
何雨柱坐直了身子。
“第一件——”杨厂长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升六级炊事员。工资的事儿你不用操心，我跟财务打了招呼，按新标准走。以后表现好了，再往上提！”
六级炊事员。
何雨柱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——八级到六级，连跳两级，工资从三十七块五直接涨到将近五十块！
“谢谢厂长提拔！”何雨柱站起身，态度诚恳。
“坐下坐下。”杨厂长笑着按了按手，“这是你自己有本事。你要没这个能耐，我就是想提拔你也没用。再说你资历也够了，没人说什么。”
何雨柱心里明白，嘴上还是得客气：“那也得您给这个机会不是？”
杨厂长哈哈一笑，看何雨柱的眼神更满意了。有本事还懂规矩，这种人谁都喜欢。
“第二件事——”杨厂长收起笑容，表情认真起来，“小何，我问你，川菜你行不行？不光是要会做，水平得跟你昨天那桌菜差不多。”
何雨柱注意到，杨厂长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膝盖——紧张了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原著剧情——杨厂长这是要带他去给大领导做饭！大领导是川省人，来北京多年，想吃口地道的家乡菜。
“厂长，”何雨柱一拍胸脯，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底气，“别的不敢吹，但做菜这事儿——八大菜系、小菜系，我都下过功夫。川菜这种大菜系，我拿手。昨儿那桌菜，实话说，也就发挥了我五六分的水平。主要是材料和时间有限，施展不开。”
杨厂长眼睛都瞪大了一圈。
五六分？
昨天那桌菜的水平，放到四九城任何一家酒楼都是顶级的，结果人家说只用了五六分功夫？
他将信将疑地上下打量何雨柱，琢磨了好一会儿，最后一咬牙：“行！小何，我信你一回。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这第二件事，说好不好，说坏不坏，算是个差事。我带你出去做顿饭，地道的川菜。做好了，回来有奖励。做砸了——”
杨厂长盯着何雨柱的眼睛：“你应该知道后果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：“厂长，您把心放肚子里。要不这样——我先在食堂给您炒两个菜尝尝，就当您今天中午的伙食了。您要是觉得不行，这事儿当我没说。”
杨厂长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：“不用！我看人不会错！既然你这么有把握，那就定了！”
他看了看墙上的钟：“下午三点出发。你需要什么食材，列个单子交给小陈，让他去准备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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