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，许大茂家。
娄晓娥一句话把许大茂堵得死死的，他挠了挠脑袋，也觉得没意思。确实，老太太那间破房子，值几个钱？傻柱要真图这个，那脑子才是真傻。
“得，跟我没关系。”许大茂嘀咕一句，转身去洗漱。
他刷着牙，含含糊糊地冲屋里喊：“娥子，今儿厂里放电影，《阿诗玛》，我放的。你要是有精神就过来看看，也瞧瞧你男人在厂里多风光！”
娄晓娥靠在门框上，脸色有些发白，没接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许大茂看她脸色不好，难得说了句“注意休息”，夹着包就出了门。
……
轧钢厂，食堂后厨。
“师傅？！您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马华正蹲在地上削土豆，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推门进来，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。这位爷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？哪次不是踩着点来？
“年纪大了，睡不着。”何雨柱把外套挂上，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，“在家待着也无聊，不如过来跟你们聊聊天。”
马华嘿嘿一笑，凑上来问：“师傅，今天我还接着练刀工不？”
何雨柱刚要开口，后门帘子一掀，陈秘书拎着个饭盒钻了进来。
“何师傅！”陈秘书一看见何雨柱，脸上的笑就跟开了花似的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，“哎呦喂，昨天那饭盒可救了我的命了！”
何雨柱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别提了！”陈秘书一拍大腿，满脸都是戏，“我昨儿回去晚了，我家那口子脸色难看得跟欠她八百块钱似的。结果我把您给的饭盒一热端上去——好家伙，您猜怎么着？”
他竖起大拇指，唾沫横飞：“一口菜下去，啥气都没了！跟我说‘以后多跟何师傅学学’！我老陈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，除了国宴没吃过，什么大酒楼没去过？何师傅，不是我拍马屁——您这手艺，是这个！”
大拇指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，把饭盒接过来递给马华，随口说道：“您要是不嫌弃，以后每天带点回去。反正这些东西放一天味道就差些，不浪费。”
陈秘书眼睛一亮，嘴上却客气：“那多不好意思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又不是专门做的，剩菜剩饭，不值钱。”
他心里门清——陈秘书是杨厂长跟前的人，这人情送出去，只赚不亏。
陈秘书也是个明白人，知道何雨柱这是在递台阶，当即笑呵呵地应了。
两人聊了几句，陈秘书突然一拍脑门：“哎呦！光顾着跟您聊天，正事差点忘了！”
他压低声音，凑近何雨柱：“厂长让您去一趟。好事儿！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，跟马华交代了两句，跟着陈秘书就往外走。
……
厂长办公室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来！”
杨厂长的声音中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