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的白菜已经蹿到十几厘米高了,嫩绿嫩绿的,掐一把都能出水。何雨柱摘了几颗,又弄了点面粉,手脚麻利地揉面蒸馒头。小白菜切碎了做个蛋花汤,剩下的花生米全炸了,金灿灿的一盘,满屋飘香。
馒头出锅的时候,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找了根搁在墙角许久的干木头,意念一动,木头消失在手里。空间里,那根木头像被无形的手托着,刀削斧凿,木屑纷飞——不多时,一个手提食盒就成形了。
食盒做得精致,盖子上雕着龙凤呈祥,边角磨得圆润光滑,漆都没上就已经透着股温润的光。
何雨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,忍不住笑了:“这手艺,不干厨子去当木匠也饿不死。”
他把馒头、蛋汤、花生米装进食盒,提着往后院走。
人无信不立。说了陪老太太吃饭,就不能食言。
聋老太太屋里,灯亮着,大妈也在。
“哟,柱子来了?”
“我大孙子来了!”
两个人同时抬头,脸上都带着笑。
何雨柱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打开盖子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:“下班早,过来陪老太太吃口饭。也没什么好菜,都是刚出锅的,热乎。”
大妈一眼就盯上了那个食盒,眼睛都亮了:“傻柱,这食盒在哪儿买的?做得可真好!这雕工,这花纹——”
“市场上碰见的,看着好看就买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大妈您要是喜欢,拿去用。我回头再买一个就是了。”
大妈摸了摸食盒,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:“算了,我拿回去也没处用。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她把桌上的菜摆好,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,先走了。
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扶到桌边坐下,给她盛了一碗蛋花汤:“老太太,您尝尝这个。别的都一般,但这小白菜新鲜,我好不容易弄来的。”
聋老太太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,又喝了一口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嗯!这大冬天的,还能吃到这么嫩的小白菜,大孙子有心了。这汤喝着,浑身上下都舒坦。”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何雨柱又给她添了一碗,“以后天天给您做,吃到您腻了为止。”
“可不敢天天吃。”老太太摆摆手,语气里带着心疼,“这大冬天的青菜多金贵?还有这鸡蛋,你一个月挣多少钱,经得起这么造?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话。
吃完饭,他把碗筷收拾干净,陪老太太坐着说话。
“听说你给雨水买了辆新自行车?”老太太靠在炕头上,慢悠悠地问。
“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“雨水年前就办事了,我这些年没攒下什么钱,跟大爷借了五百块,给她置办点嫁妆。就这么一个妹妹,不能让她嫁过去受委屈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慰:“你能想明白这些,奶奶替你高兴。不过也得量力而行,你还没娶媳妇呢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她伸手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叠着几张发黄的存单:“奶奶这儿攒了几百块,你手头紧了就说话,奶奶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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