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头都没回,丢下一句话像扔了块骨头:“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离我远点,看你那副贱兮兮的样儿,我怕忍不住再赏你一巴掌。”
说完拎着饭盒进了院子,背影都带着三分不屑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跳着脚叫嚣:“傻柱!你得意什么?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孤寡的命!早晚有一天,我许大茂让你跪着求我!”
“呵——”
何雨柱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。
许大茂那点胆子比耗子大不了多少,一看何雨柱转身,撒腿就跑,一溜烟消失在胡同口,比被狗撵的兔子还快。
“这怂包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迈步进了前院。
前院的花圃边上,三大爷闫富贵正蹲着给花浇水,手里那把破水瓢比他的命还金贵,一滴都舍不得洒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他立马放下水瓢,笑呵呵地迎上来:“傻柱!刚才听你说没相上秦淮茹她妹妹?那正好,我这儿有个现成的——”
他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,一副“我跟你说个秘密”的架势:“你请我喝顿酒,再送点东西,我帮你介绍个对象!我们学校的老师,冉秋叶,那可是正经知识分子——”
“三大爷,”何雨柱抬手打断他,笑了笑,“喝酒可以,介绍姑娘的事儿,先不着急。您先忙着,我刚下班,回去歇会儿。”
说完摆摆手,直接走了。
闫富贵愣在原地,嘴张着半天没合上。
这不对啊!以前傻柱听说要给他介绍对象,那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,今儿怎么跟没事人一样?
“嘿,这傻柱,给他介绍对象还不着急?”闫富贵嘀咕了一句,蹲回去继续浇花,心里开始盘算这顿酒什么时候能喝上嘴。
中院。
秦淮茹正蹲在盆边搓衣服,搓得那叫一个用力,指节都发白了。盆里那几件衣裳,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昨天刚换下来的。
“傻柱回来了?”秦淮茹抬头,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自然而然地迎上来,“累坏了吧?快把饭盒给秦姐,你先歇着,等会儿我给你拿花生米下酒。”
话音未落,饭盒已经到了她手里。
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,还没来得及说话,秦淮茹已经转身进了自家屋,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根本不给反应的时间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,再看看盆里那几件衣服,心里那点不舒服跟水底的泥一样慢慢翻上来。
“得,这饭盒以后还是别带了。”
何雨柱转身进了自己屋,一推门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柜子门开着,里面翻得乱七八糟。他扫了一眼——东西没少,但放在柜子里的那包花生米,明显少了一大半。
棒梗。
何雨柱盯着那个柜子看了两秒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四合院里家家户户不锁门,这是几十年的老规矩。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看来,这规矩得改改了。偷东西倒不值几个钱,但吃的东西被人翻过,心里膈应。
“明天就去买把锁。”
他把柜子门关上,从里面摸出两个鸡蛋,又进空间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