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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端着盆出来洗漱,正好撞见秦淮茹。
秦淮茹眼圈发青,一看就是没睡好。她看见何雨柱,脸上挤出一个笑,声音又软又黏:“傻柱,醒这么早啊?对了,跟你说两件事儿——”
“秦姐,”何雨柱打断她,语气不重但很干脆,“桌上的花生米我看见了。东西是好东西,以后不用给我留了,你留着家里吃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随即笑开了:“没事没事,家里还有呢。昨儿晚上我给你送饭盒的时候带过去的,你吃了没?”
何雨柱没接这个话茬,话锋一转:“还有,你妹妹那事儿,前天我就说了让她多考虑考虑,既然成不了,那就是没缘分。秦姐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秦淮茹明显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,脸上的笑也自然多了:“你没生气就好!昨儿我把饭盒带回去,棒梗吃得可欢了,一边吃一边说,只有何叔带回来的东西最香,最喜欢何叔了。”
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。
棒梗?最喜欢他?
那小崽子除了要东西的时候叫声“傻叔”,平时不是“傻柱”就是“傻柱”地喊,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秦淮茹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哄呢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把牙缸里的水倒掉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不过秦姐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——以后饭盒我不往回带了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。
“我现在是六级炊事员,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五十多块。”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,“收入高了,盯着的人就多了。饭盒这事儿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真被人拿来做文章,划不来。”
秦淮茹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。
五十多块!她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,要养五口人。傻柱一个月五十多块,连个饭盒都不往回带了,那她家怎么办?
三个孩子要吃饭,贾张氏每个月要三块钱买药、五块钱存着养老,她那点工资掰成八瓣花都不够!
“傻柱——”
秦淮茹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嘴唇哆嗦着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何雨柱最见不得女人哭,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毛病,被前女友哭走了全部存款,还欠了一屁股债,两年没缓过来。这会儿秦淮茹一掉眼泪,他脑子“嗡”了一声,本能地想往后退。
但脚刚动了一下,他就停住了。
“秦姐,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,“你别哭。这事儿不是针对你,是我自己要避嫌。食堂带饭盒的人多了去了,但人家什么工资我什么工资?人家什么级别我什么级别?枪打出头鸟的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秦淮茹不听,眼泪越掉越凶,抽抽噎噎地说:“你就欺负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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