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欺负我了——”
秦淮茹这五个字一出口,何雨柱感觉胃里翻了一下。
这腔调,这语气,要是换了他真跟这女人有点什么,倒也算情趣。可他连秦淮茹的手都没碰过!她凭什么用这种跟自家男人撒娇的口吻跟他说话?
恶心谁呢?
何雨柱脸上的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,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度。
“秦姐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,“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知道的,明白你我之间清清白白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何雨柱欺负你一个寡妇——”
“寡妇”两个字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秦淮茹脸上。
她浑身一颤,抬头看见何雨柱那张冷得像铁板的脸,到嘴边的话全噎在嗓子眼里。这么多年了,她什么时候见过傻柱用这种表情看她?
“傻柱,我……”
秦淮茹伸手想去拉他袖子,何雨柱已经转身接了半盆冷水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脸上的泪被风吹得冰凉。她第一次觉得,这个院子的冬天,怎么这么冷。
……
何雨柱把盆往桌上一放,脸色还是黑的。
“帮忙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真把我当冤大头了?”
他骂了一句,把冷水收进空间加热,重新洗漱。脑子里把今天这事儿过了好几遍——
秦京茹那边肯定是黄了。许大茂那孙子下手够快,一顿东来顺、一身新衣裳,就把个黄花大闺女忽悠得找不着北。也好,真跟贾家扯上亲戚关系,以后更麻烦。一家子没一个省心的。
至于许大茂——何雨柱眼神一冷,这家伙得找个机会收拾服帖了,不然以后少不了横生枝节。
签了个到,又进账100金币。何雨柱穿好衣服,做了早饭,照例去后院陪聋老太太吃完面条,才往厂里走。
……
食堂后厨。
“师傅,您来了!”
马华眼尖,何雨柱刚进门,一杯泡好的茶就递到手里了。水温刚好,茶叶放得不多不少——这小子有心。
何雨柱喝了一口,心里有了计较:“马华,你来厂里也好几年了。过两天我找杨厂长,帮你把转正的事落实了。”
马华愣了足足三秒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地上,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:“谢谢师傅!谢谢师傅!”
何雨柱一把把他拽起来:“大老爷们儿,跪什么跪?”
马华站起来,眼圈红红的。他家里有老娘,底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,一个月不到二十块的临时工工资,掰成八瓣都不够花。转正了,工资就能涨一截,家里就能多几顿饱饭。
“另外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以后别从食堂带饭盒了。人多眼杂,影响不好。”
马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,声音更低了:“不用担心,你拜了我当师傅,我就不能让你家里人饿着。下午下了班,你在厂外面等我,我给你拿点东西回去,先应应急。等你转了正,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马华的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又要跪,被何雨柱一把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