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您要是想要，六毛钱一斤就成，买多少都行，就当给咱开个张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这价格确实不贵。市面上猪肉一块到一块二一斤，批发也得八毛五。野猪肉虽然也是肉，但全是瘦肉，这个年代的人买肉恨不得全是肥膘，野猪肉还真不招待见——买回去还得费油炖，谁乐意？
他打量了一下整头野猪肉，估摸着有一百二十斤左右。按六毛算，得七十二块。
何雨柱摸了摸兜——满打满算就四十块钱，全副家当了。
老乡见他犹豫，以为嫌贵，赶紧又降价：“要不...五毛！五毛一斤成不？真不能再低了！”
何雨柱一听，笑着摆摆手：“老乡误会了，我不是嫌贵。我是想全要了，但身上没带那么多钱。”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听你说家里缺粮，我手里正好有些粮食，用粮食换行不？”
“全要？！”老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您全都要？”
“对，全要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就是现金不够，拿粮食抵。”
“行行行！当然行！”老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们来卖这野猪就是为了换粮食，您有粮食那再好不过了！”
何雨柱盘算了一下，又问：“除了这野猪肉，地上这几头小的我也要了。您开个价，合适就成交。”
老乡搓了搓手，紧张地报价：“这野猪肉来的时候称过，一百二十五斤，我给您算一百二十斤，五毛一斤就是六十块。小野猪虽说不算大，但每头也有三四十斤，算您十五块一头，您看咋样？”
说完，老乡忐忑地看着何雨柱，生怕他嫌贵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对方的表情，心里明白——野猪肉让了价，小野猪没让，但总价也算公道。
“那就是一百二十块钱，行，这价格我能接受。”何雨柱痛快地说，“不过我一个人拿不动这么多东西，你们咋运来的？”
“我们来了好几个人！”老乡立马来了精神，“他们还在那边卖野鸡野兔和山货呢！您要是全要了，我叫他们都过来，帮您送到家！”
“野鸡野兔？还有山货？”何雨柱眼睛一亮，“全要了，都拿来！”
“好嘞！”老乡那叫一个高兴，撒腿就跑，那速度比小伙子还利索。
何雨柱也乐了，今天这是撞大运了。本来就想买点肉，没想到野鸡野兔全齐了。
他往周围扫了一圈，瞅见不远处有个破败的院子，一看就没人住，荒了好久了。
“老乡，”何雨柱叫住跑出去的老乡，“你把东西都送到那个废院子里，咱们在那儿交易。顺便算算你们要多少粮食，我去准备。”
“成成成！您稍等！”
没多大功夫，四个老乡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送到了废院子里。
何雨柱一看，好家伙——
除了野猪和野猪肉，还有十二只野鸡，六只野兔，外加三十斤山货，全是好东西！
老乡搓着手报价：“野鸡一斤多重一只，算您一块钱一只；野兔五六斤一只，两块；山货三十斤，五毛一斤。您看成不？”
何雨柱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账。
野猪加野猪肉一百二十块，十二只野鸡十二块，六只野兔十二块，山货十五块，加起来一百五十九。
“凑个整，一百六。”何雨柱大手一挥，“我不占你们便宜。你们要换啥粮食？大米、面粉、洋芋、红薯、玉米、棒子面都有，洋芋和红薯数量不多，其他的管够。”
几个老乡凑一块商量了半天，最后决定：“我们要五十斤面粉，剩下的全换成棒子面！快过年了，每家分点，能过个好年！”
“行！”何雨柱爽快答应，“面粉按九毛一斤算，五十斤四十五块。棒子面三毛一斤，剩下一百一十五块，能换三百八十三斤四两，我给你们三百八十五斤！”
“太好了！”
几个老乡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。
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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