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挨千刀的,连口汤都没给留!”
刘岚的嗓门在食堂后厨炸开,那叫一个怨气冲天。
何雨柱被这动静吵醒的时候,脑子还迷糊着,就听见几个帮厨大姐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地抱怨,个个脸上都写着“肉疼”二字。
“何师傅做了满满一大锅,那几个领导是饿死鬼投胎吧?盘子都不用洗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我还寻思着能剩点带回去给孩子解解馋,结果连个肉渣都没捞着。”
几个人越说越来气,那表情恨不得把盘子再舔一遍。
“师傅,您醒了?”马华眼尖,见何雨柱睁了眼,赶紧把早就沏好的茶水端过来,殷勤地放在旁边桌上。
何雨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,抬下巴指了指刘岚那几个人:“岚姐她们这是唱哪出呢?一个个跟丢了钱包似的。”
马华憋着笑,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还不是师傅您手艺太绝了!那帮领导今天跟饿狼下山似的,把饭菜扫了个精光,岚姐她们眼巴巴等了半天,结果连口剩菜都没捞着,心里能痛快吗?”
何雨柱一听,乐了。
这事儿确实好笑,堂堂轧钢厂食堂,一群帮厨的居然因为没吃到剩菜在这儿闹情绪,传出去谁信?
不过他早有准备,今天带的材料多,剩的也不少。
“行了行了,”何雨柱摆摆手,站起身来,“让岚姐她们把那边的桌子收拾干净,我拿剩下的材料再炒几个菜,待会儿大家一起吃。”
“得嘞!”马华应得那叫一个响亮,撒丫子就跑,“岚姐!师傅说要加餐!收拾桌子!”
这话一出,刘岚几个人的脸瞬间由阴转晴,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。
“真的?何师傅够意思!”
“我就说何师傅不是那小气人!”
几个大姐动作麻利得很,三两下就把桌子擦得锃亮,那干劲比干活时还足。
何雨柱也不磨叽,卷起袖子就开干。
今天带来的材料确实不少,剩下来的也够炒好几个菜的。三下五除二,几盘热腾腾的菜就上了桌。
“何师傅万岁!”
“跟着何师傅干,这日子有奔头!”
众人围上来,那叫一个热捧,话里话外都是对何雨柱手艺的崇拜。
何雨柱被这群人逗得直笑,一中午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过去了。
下午,领导们没在厂里吃饭的安排,何雨柱也懒得在食堂耗着,跟食堂主任打了声招呼,转身就走出了轧钢厂。
目标明确——鸽子市。
为啥?
因为今天何雨水要带对象回家!
这事儿何雨柱可惦记着呢。妹妹带人上门,当哥的总得整几个硬菜吧?
空间里的水稻玉米倒是熟得挺好,鱼也长到了快两斤一条,看着就喜人。
但问题是——没肉啊!
这几天要不是在食堂能蹭点肉星子,他这个无肉不欢的主儿早就扛不住了。
今天说什么也得弄点肉回去!
刚进鸽子市,何雨柱就瞅见一个老乡蹲在那儿,愁眉苦脸的样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面前一个麻布袋上摆着半扇野猪肉,旁边还拴着几头活蹦乱跳的小野猪。
那野猪肉还没怎么动过,一看就是一上午没开张。
“老乡,这野猪肉咋卖?”何雨柱凑上去问道。
那人一听见有人问价,眼睛瞬间亮了,跟见了亲人似的:“大兄弟,您可算来了!这是咱村里昨天打的野猪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寻思着拿来换点粮食。结果蹲了一上午,愣是没人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