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菜摆得满满当当。
一盘卤猪头肉切得薄如蝉翼,码得整整齐齐;大碗萝卜炖排骨,汤浓肉烂;一盘青椒肉丝,青椒脆生肉丝嫩;红烧蹄膀油亮亮的,筷子一戳就烂;酸菜炖鱼酸辣开胃;素炒白菜清甜爽口;酸辣土豆丝脆生生的。
五个人围坐一桌,何雨柱刚要动筷子,一拍脑袋:“嗐!光顾着做菜,把酒给忘了!我回去拿,前几天买的五粮液还有一瓶——”
“不用回去。”娄晓娥从脚边拎出一瓶酒,往桌上一放,脸上带着点小得意,“喝这个吧,家里还有几瓶,不够我再去拿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一看——
六二年茅台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!”他把酒瓶在手里翻了个个儿,冲易中海晃了晃,“大爷,咱爷俩喝这个?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:“行!就喝这个!”
何雨柱拧开瓶盖,酒香瞬间溢出来,满屋子都是酱香味。
“来来来,开饭!”
一声令下,筷子齐动。
何雨柱和大爷碰杯喝酒,娄晓娥和大妈夹菜吃饭,聋老太太左手一个白面馒头,右手一块红烧蹄膀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大米饭管够,白面馒头管饱。
娄晓娥咬了一口猪头肉,眼睛瞬间瞪大了,筷子就没停过。大妈一边吃一边念叨“这手艺绝了”,聋老太太更是连话都顾不上说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。
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。
何雨柱和易中海把那一瓶茅台喝得一滴不剩,脸上都带了点红。
酒足饭饱,娄晓娥和大妈主动收拾桌子。看着桌上还剩下不少菜,大妈问何雨柱:“柱子,这么多好菜没吃完,给娄晓娥带点回去行不行?”
娄晓娥手上的动作一顿,有些紧张地看向何雨柱。
她知道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,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。
“喜欢什么拿回去就是了。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摆摆手,语气那叫一个爽快,“一点吃的算什么?对了,大锅里还有大半个没切的猪头肉,你要是喜欢吃,切点带回去。”
娄晓娥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那我切点。你做的菜特别好吃,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。”
“哈哈!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酒劲上来,说话也豪气了几分,“不是我吹牛,整个四九城,论厨艺,就算是做国宴的老师傅来了,也不敢说稳赢我!”
这话说得狂。
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吹牛。
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娄晓娥,都没反驳。
易中海哈哈大笑:“柱子这厨艺,确实有资格说这话!”
大妈和聋老太太也跟着笑,屋子里其乐融融。
桌子收拾干净,大妈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以后老太太的早饭和午饭我管了。你晚上回来早就过来给她做点好吃的,回来晚了我做,行不行?”
“行!”何雨柱点头,“只要不饿着老太太就行。”
“饿不着饿不着!”聋老太太在旁边笑呵呵地接话。
几个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天色渐渐暗下来,这才散了。
何雨柱回到家,关上门,意识沉入空间。
热水澡一冲,浑身的酒气散了大半,整个人清爽得不行。往床上一躺,被子一盖——
“喵——”
警长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,轻车熟路地跳上床,趴在枕头上,拿脑袋拱了拱何雨柱的脸,然后乖乖地蜷成一团,呼噜呼噜地响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它的毛,嘴角带着笑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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