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给小丫头拨了块肉：
小涛，吃你的，别管他们。
刘海中啪地一拍桌子：
你小子说话没个规矩，我们三个是院里管事大爷，你眼里有没有这回事？
老陈，孩子就这么带的？我家小子敢这样，竹条子早就打上去了！
陈德柱脸沉下来：
二大爷，我怎么带孩子，还没到你来说嘴的时候。倒是你们仨，饭点儿踩着来，进门就要撵孩子，这规矩是哪儿来的？
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桌沿：
行，老陈你这么说，我就不绕了。
大川儿是你儿子，也是咱四合院的人，但他在乡下长大，城里这套他不懂，这没啥，慢慢学。
慢慢扳起手指：
可老阎好心帮他搬东西，他开口就骂，长辈面前这叫什么？
淮茹拿个碗来，他说人家是要饭的，那孩子哭着跑回去，老贾家的脸往哪搁？
贾张氏说了两句，他把人推进鸡窝里——你们家觉得这没问题？
咱这院是先进四合院，靠的是街坊和气，搅屎棍留不得。要不是看老陈你的份儿，我今天进门就是请人走。
我带着老刘老阎来，就问一句——这事，你们家怎么说？
陈长川嚼着肉，没搭话。
这帮子词儿练得熟，每句都戴顶帽子往人头上扣。
道德天尊，表演得挺溜。
陈德柱有点压不住火：
一大爷，你说我家大川儿莽撞，他哪里莽撞了，说清楚。
易中海刚要开口，阎埠贵先坐不住了。
那盘肉越来越少，他实在熬不住，清了清嗓子，叹了口气：
唉，老陈啊，大川儿还是个孩子，我这当长辈的，不跟他计较就是了。
摸了摸兜，一脸难色：
就是你也知道，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，家里人多，好些日子没沾荤腥了，你看能不能……
能不能啥？
陈长川头都没抬。
阎埠贵干笑了一声：
我知道你带了不少肉回来，分我一半，之前那点事我就不计较了，当你给我赔个礼，怎么样？
话还没落地，门外贾张氏的声音先冲进来：
阎老抠你做梦！那肉是我们老贾家的！
紧接着贾东旭的声音也跟上：
妈，别急，有我师父呢，先让那小子给我们个说法，其他的后说。
陈长川没搭理阎埠贵，转头看刘海中：
二大爷，您老有什么要求？
刘海中下意识想挠头，想起自己的官威，手举到一半改成咳嗽了一声：
那个，我没啥别的要求，就是你小子以后见着我们几位大爷，态度得放端正，不能跟今天这样没规没矩，知道吗？
陈长川忍着没翻白眼，最后看向易中海：
一大爷，说吧，要我们家怎么交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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