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肯定打不过的,秦淮茹想了想,凑到贾张氏耳边说了几句。
贾张氏瞪了陈长川一眼:
小畜生,今天先记着!
冲秦淮茹吼了一声,扭身就往中院走,也不等人。
秦淮茹跟上去,出后院的时候回了一下头,冲陈长川笑了笑。
笑得挺好看,但陈长川可不是舔狗。
院子里也跟着消停了。
陈长海凑过来,小声说:
大哥,那家人难缠,那胖女人天天在院里骂人,从来不讲理的。
没事。陈长川揉了揉他脑袋,大哥就好这口,专治不讲理的。
咦——啥糊了?
话没落,一道黑影唰地从旁边钻进厨房,三个人愣在那儿,大眼瞪小眼。
那是啥——
我的肉啊!!
罗桂芳的声音从厨房冲出来。
晚饭摆上炕,肉有点焦,陈长海和小丫头根本不在乎,吃得满嘴流油,香得直哼哼。
糊了才香嘞!
陈德柱张嘴接过罗桂芳喂来的一块,嚼两口,点头:
就是,好吃。
罗桂芳憋着的气这才松了一点。
都怪那个贾张氏——
哐哐哐——
门板被拍得山响,一下接一下。
老陈!开门!我是易中海!
陈长川搁下筷子,脑子里叮一声:
任务发布,易中海伙同刘海中阎埠贵登门施压,图谋罗桂芳工作岗位,请宿主维护自身权益。
连工作都惦记上了?
陈长川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话,夹了块肉接着吃。
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开这个口。
陈德柱和罗桂芳换了个眼神,罗桂芳站起来去开门。
门一开,易中海大步迈进来,刘海中挺着肚子跟在后头,阎埠贵缩在最后,探着头往里瞅。
阎埠贵进门,眼睛先落在炕桌上就没动过——满满一盘肉,还热着,他空着肚子来的,这一刻心里直滴血。
这几个小的,长辈进门,夹肉的手都不带停一下的。
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,不客气:
小涛,带着弟弟妹妹出去耍一会儿,我跟你爸妈说几句话。
扫了陈长川一眼:
大川儿,你留下。
陈长川按住要起身的金涛,筷子没搁:
几位大爷大晚上的来,有啥事?
顿了顿:
不过说在前头,要出去的话,外人先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