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之前那些都是新手期?
许大茂娄小娥的婚事,关他什么事,他又不想捅娄家这个马蜂窝。
“大川儿?大川儿!”
胳膊被推了一把,他回过神,罗桂芳和许大茂都用奇怪眼神看着他。
“走神了,说啥来着?”
许大茂扯了个笑:
“我说,大川儿兄弟一来就给贾张氏那老虔婆结结实实上了一课,真解气!这些年她仗着一大爷撑腰,打烂了我鸡窝还要我赔钱,你说有这个理儿吗?”
“我看大川儿兄弟就顺眼,从乡下带了点好东西,今晚哥俩喝两杯?”
“今晚不行,有事。”
陈长川把小丫头往怀里换了个姿势,转头对罗桂芳说:
“姨,东西拎进来,我有话说。”
拎起麻袋进了屋,罗桂芳冲许大茂歉意地笑了笑,跟着进去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呸。”
许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,脸沉下来。
他可是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,乡下回回被人捧着,厂里更不消说,什么时候被一个乡下小兔崽子这么晾过?
越想越气,脚步没往屋里去,悄悄蹭到陈德柱家窗边,耳朵支楞起来。
屋里,陈长川把小丫头放在炕上,跟陈德柱打了个招呼,直接说:
“爹,我姑回来了。”
陈德柱脸上的笑还没收,愣住了:
“你姑?她不是随军呢吗,探亲回来的?”
“不是探亲。”陈长川顿了顿,“姑父在北边受了伤,回四九城治,在协和。”
陈德柱坐直了,脸色变了:
“红旗都团长了,怎么还能伤成那样,严重到要转业?”
“你姑也是,都回四九城了,来一趟能死啊!”
说着挣扎着要起来,陈长川按住他:
“爹,我姑能把二叔接去医院,说明姑父没大问题,您别急。”
“再说,我这趟上山弄到了几只拱猪子,太爷把油脂熬成了貒膏,能治烧伤。我跑一趟协和送过去,顺带把我姑和姑父的情况看清楚,回来告诉您,您在家等我消息成不成?”
罗桂芳也跟着劝:
“当家的,腿正养着呢,医生说不让乱动,万一养歪了,回头留了毛病怎么办。”
陈德柱被按住了,眼睛有点红,拉着陈长川的手:
“大川儿,把你姑给我带回来,我要问问她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。”
声音往下压了一点: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连个信都不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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