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民再能喝,也架不住车轮战。
最后被灌得烂醉,不省人事。
少说也下去了四斤白酒。
结账倒没费事。
店主认识人,也知道陈新民是新上的副科长,很痛快就让他们走了。
“他娘的,这小子属酒缸的?”
刘剑云吐了口唾沫,骂骂咧咧。
他自认酒量不错,两斤没问题,可跟陈新民一比,差点意思。
要不是有人帮着灌,今天躺下的指不定是谁。
“所长,这小子能一个打几个,肯定是练家子。”
一个警察开口说道。
“练家子能喝,不稀奇。”
旁边一个叫马壮的警察笑着接话。
另一个警察没吭声,只是低着头。
“就你话多!”
刘剑云笑着捶了马壮一下。
两人是发小,一块儿当兵,一块儿回来,熟得很。
正说笑着,两个人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正是许大茂和贾东旭。
他俩下班就一路尾随,一直在等机会。
眼看陈新民醉得不省人事,觉得时机到了。
“同志,把人交给我们吧。”
“我们是陈新民的邻居,顺道捎他回去。”
贾东旭挤着笑脸说。
刘剑云和马壮对视一眼,没多说,直接把陈新民推了过去。
“行,正好我们也懒得送。”
“都喝多了,麻烦你们了。”
刘剑云大着舌头,眼神迷离。
“不麻烦,不麻烦!三位同志赶紧回吧!”
贾东旭脸上笑开了花,和许大茂一左一右架起陈新民就走。
看他们走远,刘剑云眼里那点迷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大半夜的,专程来接人?这陈新民人缘挺好啊。”
马壮瞅着那三人背影,嘴角一扯。
“少来,他那院子啥情况,你不知道?”
刘剑云笑着摇头。
陈新民跟院里那些人的关系,他们可清楚得很。
“看来是没憋好屁。能蹲到现在,也挺有耐心。”
马壮收了玩笑神色。
“跟上去瞧瞧,说不定有意外收获。自打认识这陈新民,我运气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刘剑云咧咧嘴,笑得有点贼。
“谁说不是?喝个酒都有功劳送上门。”
马壮也笑了。
两人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差……差不多了吧?我实在架不动了。”
贾东旭喘着粗气,拖着陈新民走了老长一段,累得够呛。
“快了快了,就前头。”
许大茂也累,但一想到能把陈新民搞下去,省了给李副厂长送礼的钱,就又有了劲。
两人走走停停,好不容易把陈新民弄到了轧钢厂附近一个僻静角落。
然后,开始动手扒陈新民的衣服。
这就是他们的计划。
许大茂原本想找个相好的寡妇,把陈新民弄过去,制造个通奸现场。
可贾东旭舍不得那份钱。
于是退而求其次,只要把陈新民扒得衣衫不整,扔在厂区附近。
第二天被人发现,一个“作风不正、影响恶劣”的帽子扣上去,就够了。
副科长的位置肯定保不住,能不能留在保卫科都两说。
关键的是,这法子几乎不花钱。
跟在后面的刘剑云看到这儿,有些失望地摇摇头。
“就这?我还以为能有多大动静。这就算抓了,也关不了几天。”
“行了,邻里矛盾,还能真弄出人命?难道还指望他们真弄个寡妇来?”马壮不以为意。
这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,他们本就不是来办案的。
“嘿,你别说,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。我还真想他们闹大点。”
刘剑云咂咂嘴,觉得没啥看头了。
该收网了。
“干什么呢!”
一声断喝,像炸雷一样在许大茂和贾东旭耳边响起。
两人做贼心虚,吓得一哆嗦,魂儿都快飞了。
“同……同志,是你们啊?”
贾东旭转过头,看清来人,脸都僵了。
“我叫刘剑云,派出所的,你们两个,跟我走一趟吧!”
刘剑云板着脸,一脸威严。
他挥了挥手。
马壮和另一个警察立刻上前,利索地把面如死灰的许大茂和贾东旭押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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