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我是打了他!可那是因为这小子找我们做局骗人钱财!我们没答应,这才动的手!”
吴二竹筒倒豆子,全说了。
马壮停下来,坐回椅子上,看一眼许大茂,又盯着吴二。
“你?有人找做局我信。你不答应?”
吴二浑身一哆嗦,连忙把那天许大茂和贾东旭怎么找他们,怎么谋划坑陈新民和秦淮茹,后来怎么内讧,自己怎么黑吃黑打了他们抢了钱,原原本本倒了个干净。
马壮听完,抬头看许大茂,眼神有点冷。
“哟呵,我这还捞着个买凶的?”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强作镇定。
“他胡说!什么做局?我根本不知道!他这是诬陷!”
他咬死了不认。一个混混的话,谁信?
马壮是老公安了,这场面见得多。
“成,都带进去。分开问,仔细问。”
他挥挥手,让人把许大茂也带进去了。
许大茂被带走时,还狠狠瞪了吴二一眼,眼神怨毒。
吴二打了个寒颤。
折腾了大半天,许大茂才从派出所出来。
证据不足。
吴二的一面之词,定不了许大茂买凶做局的罪。
但许大茂报案说被抢殴打,人证(他自己)物证(伤)都在,吴二抢劫伤人这罪名是跑不掉了。
许大茂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扭曲的笑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吴二,你等着。
他忍着疼回到家,一进门,看见爹妈回来了。
“上哪儿野去了?弄这德行?”
许大茂他爹满脸疲惫,瞅见他这模样就烦。
“没事。”
许大茂不想说。
“给你说了门亲,女方条件不错,家境比咱家强。明天去见见。”
许大茂他爹懒得深究,直接说正事。
为了这门亲,他老脸都豁出去了。
“过阵子吧,我现在没空。”
许大茂哪有心思相亲,何况脸还肿着。
“由得了你?”
许大茂他爹火噌就上来了。
“你以为给你找个像样的媳妇容易?人家姑娘家里可是干部!攀上这门亲,是你小子的造化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,工作工作不行,名声名声臭了!再不打起精神,你就废了!”
许大茂闷着头,一把扯下围巾。
“你看我这样,能见人吗?”
他爹一看,倒吸口凉气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摔的。过几天就好。”
许大茂他爹凑近仔细看了看,确实多是淤青,没破相。
“我去买点药油,使劲揉开,两三天能消不少。相亲定在下周,耽误不了。”
他爹下了定论。
他现在对许大茂没太大指望了,能赶紧娶媳妇生个孙子,传下老许家的香火,就行。
许大茂没再吭声,默认了。
几天后,陈新民摆酒席的日子到了。
傻柱天没亮就忙活开了,不知从哪借来一堆桌椅板凳。
食材他早备好了,虽然不算顶丰盛,但在那年月,绝对体面。
秦淮茹熬夜赶工的新被子,叠得整整齐齐,红得晃眼,透着喜气。
秦淮茹的娘家父母和弟弟也早早到了,天刚蒙蒙亮就进了城。
陈新民一大早就满脸是笑,见谁都乐呵呵的。
院里邻居,除了许大茂和贾家,他基本都请了。
在傻柱指挥和几位热心大妈的帮衬下,院里很快变了样。
陈新民原本以为准备得差不多了,就是些零碎活。
真干起来才发现,这里头的讲究和琐碎,超乎想象。
光是桌椅怎么摆,席面怎么安排,迎来送往的规矩,就够他学一壶。
忙活了一上午,在几位大妈的鼎力相助下,总算有了个喜庆样子。
陈新民累出一头汗。
“歇会儿吧,开席还早呢。”
傻柱提着个大茶缸子晃过来,打了个哈欠。
酒席安排在晚上,大伙白天都得上班。
傻柱是特意请了假的。
来帮忙的几位大妈都是院里闲不住的,她们出了力,就不随礼了。
陈新民巴不得这样。
那一毛两毛的礼钱,他不在乎。
有这几位经验丰富的大妈张罗,不知省了他多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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