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贾东旭家属?”
“我!我是他娘!”贾张氏扑过去。
“我是他干爹。”易中海也上前。
医生看了看他们,叹口气,低声道。
“病人***遭受了严重的连续外力击打,伤势很重……以后,恐怕没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嗡!
贾张氏如遭雷击,直接瘫坐在地上,愣了两秒,猛地拍着大腿嚎啕起来。
“老贾啊!我对不起你啊!东旭他……他废了啊!咱们家绝后了啊!”
凄厉的哭嚎响彻走廊。
易中海脸上也露出震惊和悲痛,连忙去拉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,别这样,别这样……人还在呢,人还在就好……”
可他扶着贾张氏的手臂,力道并不大。
低垂的眼皮底下,飞快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、如释重负的光芒。
院子里没后的,不止他一个了。
贾东旭废了,以后只能更死心塌地靠着他这干爹。
这养老,似乎更稳了。
当然,这话绝不能说出来。
“行了,你先在这儿照看着东旭。”
易中海对还在干嚎的贾张氏道:
“那边……那个女人的事,还得去解决。不然东旭还得背个坏分子的名头,更麻烦!”
贾张氏一听,哭声噎住了。
对,还有那个狐狸精!
都是她害的!
“你去!快去!让那贱货滚远点!别想赖上我家!”
贾张氏尖声道。
易中海点点头,转身离开病房,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事,不好办。
再次回到土坯房,那女人已经收拾齐整,一大妈也得了信儿赶过来,正被女人拉着说话。
“大妹子,早上的事,是个误会。”
易中海挤出笑脸:
“你看,东旭他还年轻,不懂事……你这,要多少补偿,咱们可以商量。”
他想花钱了事。
“补偿?”
女人立刻摇头,语气坚决:
“这位大爷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被他……以后我还怎么做人?除了跟着东旭,我还能咋办?”
她说着,又抹起眼泪。
“我已经是他的人了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您是他干爹,那也是我干爹。”
易中海听得一阵牙疼。
这女人看着比贾东旭大不少,模样也一般,贾东旭能认?
可偏偏,她占住了理。
这年头,这种事闹开,男人绝对讨不了好。
“真的……没得商量?”
易中海做着最后努力。
“钱方面,好说。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!”
女人态度异常坚决,“这是我的名声,我的终身!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,知道这是碰上硬茬了。
这女人铁了心要上岸,抓住贾东旭这根稻草死不撒手。
再看看旁边一脸为难的一大妈,易中海知道,这事捂不住了,也推不掉了。
他长叹一口气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罢了……等东旭出院,再说吧。”
这算是,默许了。
病床上,贾东旭悠悠转醒。
下身传来的空虚和隐痛,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废了。
真的废了。
还没等绝望蔓延,易中海带来的第二个消息,更是将他打入冰窟。
“东旭啊……那个女同志,她认死理了。”
“你看这事闹的,不少人都看见了。为了你的名声,也为了不起更大的冲突……恐怕,你得认下。”
贾东旭呆呆地看着干爹,又看看旁边抹泪的亲娘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一天之内,他失去了男人的根本,还被迫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媳妇?
“是许大茂……”
贾东旭猛地攥紧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虽然他还没证据,虽然他想不通许大茂为何下手如此狠毒绝后。
但除了最近结下死仇的许大茂,还有谁会这样处心积虑地害他?
陈新民?
贾东旭念头一闪,随即否定。
那小子据说回来了,但自己还没见着,无冤无仇……
不对,在食堂……
可那点冲突,远不到这个程度。
只有许大茂!
只有那个阴险小人!
剧烈的仇恨和身体残留的剧痛交织在一起,让贾东旭的脸扭曲得可怕。
“许大茂……你让我断子绝孙……我要你偿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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